得粉碎,让她的灵魂直接坠入无底深渊。
皇帝……活了?!
大殓都已经过了,钉死的棺材里,人活了?
那她派人给坤宁宫下的毒……
田尔耕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消化这个恐怖情报、或是大声哭号求饶的时间。
他只是机械地完成上级下达的毁灭程序,将手中的金牌高高举起,暴虐的杀气在瞬间覆盖全场。
“万岁爷有旨。客氏毒害大明国母,人神共愤。赏,一百杀威棒。赐死。”
客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她疯了一般从榻上连滚带爬地翻入场中,披头散发地嘶吼着:“不可能!皇爷不会这么对我的!我喂过他奶!我每天给他梳头!我是他的乳母啊!!皇爷叫我客巴巴啊!!放开我!我要见皇爷!我要见——”
她试图用那点残余的母子情分冲开禁军的封锁,但在庞大而冷血的国家机器面前,她那点依附于特权的挣扎脆弱得不如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田尔耕漠然地后退了半步,扬起了右手。
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学氛围烘托,没有审判前的高谈阔论,只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滚落的沉重断喝。
“打。”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立刻如同饿虎扑食般上前,根本不管什么后妃贵妇的男女之防。
两人一人一边,一脚将客氏的膝盖骨踹碎,死死将其按在冰冷的金砖上。
紧接着,伴随着破风声,“砰!!!”的第一记沉重绝伦的棍击,结结实实地砸在这个权倾朝野七年之久的毒妇腰眼上!
“啊——”半声甚至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刚刚窜出喉咙,就被接踵而至的第二棍彻底斩断。
“砰!”
“砰!”
没有司法审判的冗长,没有权力谈判的余地,更没有任何同情与怜悯。
大明帝国的权力引擎,在这一刻为了清洗内部最顽固的毒瘤,开足了全马力。
粗糙沉重的木棍陷入血肉的声音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咸安宫华丽的大殿内交织成一支死亡的协奏曲。
这是大明的内阁首辅、六部尚书和无数清流御史做梦都想干,却耗费了数以百计生命代价也干不成的事。
而刚刚苏醒的朱由校,只用了半个时辰,仅仅几颗微小的水银珠子,便掀起了一场雷霆般的毁灭血案。
仅仅二十棍过后,客氏便已经不成人形,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