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孽了?
白衣男还想再说些什么让黔首对秦苏的期待值不要太高,但是酒肆中的人推搡着被迫离开酒肆。
他刚准备再踏进去说话,身后冒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
白衣男子:陛下,这群氏族简直太猖狂了。
只能祈祷一下天幕上长公子给点力吧。
黔首对太子的声望太高了,一点点的错误和失败都会被无限放大,再加上氏族在背后使绊子,说没有太子他们也能找到粮食和棉花,到时候黔首跟秦苏离心,秦苏可就真陷入绝境了。
这帮人竟然敢捧杀太子。
天幕下,所有人翘首以盼。
秦苏一旦失败,就会有无数的人会把他从神坛上拖下来。
天幕上,承载着两个时空的期盼,秦恒翻开下一页日记:
【二世二十四年三月。章台宫里,秦烨盯着我,连奏疏也不批了。】
【我很无奈,将手中的游记放下来:“朕的身体朕清楚,手不会残的。”】
【秦烨反驳我:“君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都偷摸写日记,白天还要改考工室那边的图纸,还要帮阿信处理隐患,你这几天写的字够多了,魏秦说了,你再多处理一点,手就彻底废了。”】
【我很想反驳我晚上没有偷摸写,秦烨掏出少府的账单:“君父,少府供给高寝宫的笔墨纸砚我这可有记录呢。”】
【……大不了,我半夜去争鸣馆写。】
「哦,难怪秦苏后面的日记写得少了,一下子就跳到了二十二年,简直就是时间大挪移啊。」
「所以秦苏为什么不能多写字啊?」
「受伤了啊。之前秦苏不是单枪匹马从匈奴那里逃脱吗,那个时候手就受伤了,大夫就说让秦苏少动手。」
「这么一看,秦苏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会生病会老会死,所以航海失败也没啥的。」
「对啊,秦苏又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都能成功,这一次失败又没啥,确实是时代限制了秦苏发挥,秦苏要是在现代,我不知道他该是多厉害的一个人。」
「只是可惜了秦苏,他要是好好保护身体的话,说不定还能创造更多的奇迹。」
「鉴定完毕,魏朝的航海没有发展起来,这一船的人可能在海上就没了,至于《覃氏星经》这本书的作者,后面看看秦苏的日记里面有没有答案吧。」
「感觉像是王定或者覃素的孩子写的。」
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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