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立刻就沸腾起来,我依稀能听见学子们讨论的话。】
【无非是什么“什么,舟灷?就是那个写文嘲讽我们的舟灷?”“舟灷是这次的考官?开玩笑的吧,那不是一个半吊子的大夫吗?”“舟灷不是医者吗,怎么就成了考官了?”“不是,他说这话你们就信啊,他说他是医者,还说他北伐匈奴,光嘴上说说谁不会啊,医者如何北伐?莫不是军医?”“军医就军医,还北伐,这让那些真正在战场上流血的将士们如何想。”这样的话。】
【听着下面的人质疑我的身份,我也懒得再搭理他们了,只挥挥衣袖,风轻云淡,声音在整个争鸣馆回荡:“凡夫俗子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便以为别人也做不到,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威尔士说这句话真的很讨打,但的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威尔士还是很牛的。」
「威尔士已经牛到我甚至怀疑这是一本小说。」
「魏朝时期没有小说。」
「小说甚至都不敢这么写。」
秦恒:我终于知道家里人那些爱装逼的性格从哪里遗传下来的了。
【我正得意着,争鸣馆的负责人跑过来跟我说:“陛下,要不您还是继续留在房间里吧。”我:???负责人有些为难,表示:“您在争鸣馆这一出,现在争鸣馆各个路口都有人守着,有好几位氏子拿着麻袋跟棍绳……”】
「哈哈哈哈,威尔士,让你得意,这下好了吧,被人堵在争鸣馆了吧。」
「威尔士,你出门真的不多带几个侍卫吗?」
「威尔士年轻的时候套别人麻袋,现在老了也要被别人套麻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秦苏眼睛一睁,逮着下面的百官就开始盯:到底是谁,谁敢套我麻袋。
百官:……累了倦了,太子你自己造的孽怎么还要怪到我们头上呢。
【我半推开窗户,看见下面的确有穿着绫罗绸缎的氏子带着他的小厮们蹲守在各个路口。我拧着眉:“他们知道朕是谁吗?他们见过舟灷是谁?”舟灷是我最近才想出的马甲,其实名字也挺好认的,合起来就是朕字。官员若是知道舟灷是谁,怎么还会允许家里的孩子跑到争鸣馆来套我麻袋?】
【我在脑子里思索了许多,最后抵不过负责人几句话:“哦,他们不知道谁是舟灷,有幸听见一位氏子说的话,他说:‘等会从里面出来的,年纪二三十岁往上的,衣裳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的,气势跟我家大人差不多的,套起来就打。’旁人也有小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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