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几百亩田产,他们说我没姓氏哪来的祖上。我说我金银财帛无数,非常有经商之道,他们说我连喝酒的钱都出不起——早知道就不匆匆忙忙跑出来了,忘记带钱了。】
「你……你说的的确是真话,但是如果我遇到你,我肯定是不信的。」
「我好想跟着秦苏学语言的艺术啊。明明都是真话,但是偏偏能让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还能加深他社会无业人员的形象。」
「我要是那群商人,我也觉得秦苏是在吹牛。」
「秦苏这个名字取得真好,步朔璜,不说谎,还真没说一句谎。」
【至于有关于我秦苏的形象,这个就,咳咳!为了从徐远忠的嘴里套出更多的话,我致力于抹黑这个皇帝。比如说什么昏君呐,比如说什么荒淫无道、凶暴残忍,还有什么听信谗言,贪财嗜杀。】
【每每我开始骂皇帝是个昏君暴君的时候,他们表面上阻止我,说几句“切莫如此说”和什么“小心隔墙有耳”,还有什么“这话在我们面前说说就算了,旁人面前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几句话之外,就没有别的阻止行为了,甚至有时候确认四周无人时,徐远忠还会跟我一起骂这个暴君昏君。】
「……」
「有些人狠起来,自己都骂。」
「秦苏,你要好好想想,为什么你的形象会是这个样子的。」
「威尔士,所以你被骂两千年,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主要是你自己游历大江南北的时候都骂自己,那旁人可不得使劲骂啊。」
「说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徐远忠的下场。」
「你别说,我也想知道。我还想知道徐远忠长途贸易到底上的是什么货。」
「南方能有什么,感觉应该是象牙什么的,或者是盐铁之类的,反正肯定是朝廷管控的东西。」
「象牙?合理吗?」
「你别说,魏朝时期的象牙管控可是非常严重的,特别是百越并入魏国版图之后,象牙只能由朝廷出售,私人出售都是连带的死罪。」
天幕下,一帮人的视线落在秦苏身上。
秦苏:……
魏皇开口:“秦苏,你为何要自己骂自己呢?就算是为了探清商队的真实情况,也没必要骂得这么狠毒吧。”
秦苏:“……君父,我骂得其实不狠,还没前六国博士指桑骂槐骂您的时候厉害呢。他们说你是暴君的时候,你也没生气啊,我说我自己是昏君暴君,有什么好生气的。”
魏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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