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儒家啊。」
「不知道。」
「真的不停止考古吗,我真的感觉这件事好像有点大诶。」
「还能捅破天不成?」
「都说了,再大那也没有魏朝历史都是假的这件事大。」
天幕上,秦苏的日记被缓缓念出来。
魏皇拧着眉,视线落在秦苏身上。
秦苏:??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魏皇开口:“先前你说用百家治国,现在又说百家不合适?秦苏,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苏:“……君父,我先前只是说用百家,儒家法家道家能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由,人的选择也不是单一而是多元化的。但是天幕上那是用来治国选拔人才的理论,相当于给后代人奠定一个文化基石,这是不一样的。”
魏皇:“难道朕刚开始询问你的,不是问你哪家可用于治国?”
秦苏:“君父,你只是问我推崇哪一家!”
魏皇:……诡辩!
秦苏:“而且君父,我现在跟天幕上的那个我,相差了有二十岁,二十岁啊,我怎么知道天幕上的那个秦苏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虽然他知道天幕上秦苏可能做什么,但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不一样的经历,他跟天幕的秦苏就不是一样的人。
【我坐在章台宫里,问何约秋:“如果朕让你整合百家之长,以儒家为外衣、内核是法家,你能写出一个适合魏朝现有的一个儒家思想著作吗?”】
一时间,所有时空的人都沉默了。
天地之间霎时一静。
不消片刻,天幕上的评论在疯狂划过。
「???」
「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学的儒家不是魏朝时期啊不,先魏时期的儒家?」
「威尔士,你的意思是,我们传承了两千年的儒家文化,其实是一个缝合怪?」
「虽然缝合怪很形象,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不是,我们现在的儒家跟先魏时期的儒家还是同一个儒家吗?」
「两千年的儒家文化,你告诉我你给它做过手术?」
「难怪我在小争鸣馆学其他家的时候,总觉得儒家有些理论跟其他家很相似,我当时还以为这是不同的说法呢。」
「我一直以为我学的是儒家,但是你现在告诉我,我学的其实是百家?」
「威尔士,你这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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