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下来?
这种事情写下来有什么作用吗?
写下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如此详细,为什么不能三言两语就概括了!?
回答我——!
无论如何,天幕还在继续:
【劳动力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二天在朝廷的时候,王观站出来,面对我,细数贾铭之的十大罪名——比如什么擅自带兵啊,擅离职守啊,擅自开战啊,反正能说的罪名全说了。我坐在上面听着,感觉这次贾铭之不死都不足以平民愤。】
「我承认,王观被骂这么久,威尔士有罪。」
「王观的记载不多,上疏要求处死贾铭之算一件事,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后面的原委是这个样子的。」
「威尔士,你拿什么还王观的两千年名声。」
「人家好好的千古名相,因为贾铭之,硬生生成为降了一个梯度。」
「只有我在想,这群史官为什么不写贾铭之就是威尔士这件事?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emmm梁朝这个狗朝代,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骂魏朝史官了。」
「骂吧,感觉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史官:……
哭累的史官原本正在休息,冷不丁看见天幕上说他们不像是好人,一时间悲从心来,又想哭了。
秦苏对他们指指点点:“看看看看,你们名声比我还差。”
史官:……
王定伸长脖子,和秦苏对上视线。
秦苏:……
秦苏扭头就看天幕。
【王观说完之后,下面的人分成了三拨,一拨知道我就是贾铭之,都要求处死贾铭之。另一拨不知道我是贾铭之的,年轻的,都在为贾铭之辩解,还有一拨中立的,他们不知道我是贾铭之,不想着怎么救下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坐在那里当一言不发混日子。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年轻才好啊,年轻人才敢做其他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然后我拍板:“既然这样,那就处死贾铭之吧。”一帮年轻人还想再说什么,被我阻止了。不行了,我在上面坐得太累了,原来坐着也是这么累啊,想躺着。】
「能坐着就不要站着,能躺下就不要坐着。」
「威尔士,你真的,我看你日记,真的有种幻视我自己的感觉。」
「威尔士,你身为一个皇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懒。」
「其实我都不敢相信,威尔士竟然是魏皇的儿子。一个卷得要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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