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用二十个铁锅换回来二十匹上等的马和小羊羔,王定和孟晏兮从咸阳城送来消息,跟我说朝野震惊,君父更是直接在朝廷上站起来,然后大骂一句胡闹,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除了王定和孟晏兮的消息,儿子也给我写信过来,他说:“大父本来想写信骂你的,但是后面小叔缠着大父,齐夫人也让大父不要写信骂你,朝廷上好多人都说大人你先斩后奏,简直不把大父放在眼里,说你明明是去长城受罚的,怎么还能这么干呢。”信里面的内容,我差点没看完。】
「不是的,你君父肯定是想你了才想给你写信的。」
「就算骂你,也是担心你的安全的,你不要怀疑你君父啊。」
「都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三世说的这个小叔,是秦亥吧,是吧是吧,还有那个齐夫人,是齐采华吧,怎么就没死呢。」
「所以正哥写信了没有啊,我很急想知道啊。」
魏皇皱着眉,锭子大的拳头已经捏紧了,眼神凌厉地看着下面的这一群人。
底下的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吭一声。
只有王观,轻咳一声,然后站出来说:“陛下,这群人里面绝对没有我。”
王观的儿子们已经在朝廷里面了,他和其他公子都没有接触,只有在教导秦苏的时候有,严格意义上讲他是秦苏的夫子,比起其他公子,他其实已经算是秦苏队伍里的人了。
秦苏:……
官员们:……
魏皇看着其他官员,想着秦苏坑他们钱还是坑少了,后面肯定得多坑点才对得起他在长城吃得苦受的累和不能团圆的痛。
【最终我还是没有收到君父的信,骂我的也没有。】
【十四年七月,心情不佳,不想写日记。】
【十四年八月,风沙迷眼,手冷得不想伸出来,遂不写日记。】
【十四年九月,匈奴南下,我在长城当监军实在太无聊了,因此瞒着孟佐披甲上阵了。回来之后,孟将军跑来我营帐前,直挺挺跪下跟我说:“长公子,你以后安生在这里当个监军,不要披甲上阵了可以吗?”他说得很恳求,我也坚定地摇摇头:“将军啊,监军的日子好生无聊,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才二十多岁,正是驰骋沙场报效祖国的年纪啊。”】
【孟佐崩溃地抓住我的肩膀:“长公子你醒醒,你这个年纪干什么都是最好的年纪,求你了,你要是在战场上出个什么意外,我怎么跟陛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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