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但是这两个月,秦苏只感觉比两年时间地变化还要快。特别是君父的情绪。
上一秒还能好好的跟他谈笑风生,下一秒就能因为天幕上的话对他怒目而视。
现在还想要压榨他。
他绝不妥协。
【象郡的粮食运送到咸阳城,可惜君父走得早,没看见着粮食,不然得高兴疯了。对于这占城稻的产量和生长环境,一群官员表示怀疑的。还说什么自古以来就没有生长这么快的稻子。迂腐不化冥顽不固,要不是需要用到他们手上的良田来当试验田,我真想踹他们几脚。】
【……所以当天晚上我们就去这群官员家里闹鬼了。你们明面上拦着我,我还不能暗地里找点事情给你们干?】
「胶东那一套是吧。」
「哈哈哈。」
「氏族:有你这样的长公子,他们真是倒了血霉了。」
的确是倒了血霉了。
天幕下,朝臣官员们面色戚戚然。
一位胡子快有手掌长的老臣站起来,直直跪在魏皇面前:“陛下,老臣心里苦啊。”
魏皇:……
魏皇只能安慰老臣:“秦苏还小,不懂事。你多担待着。”
秦苏:……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得到这样的维护。
这样搞得他真的很像一个熊孩子啊。
【王将军手底下有良田,可以用来试种这个占城稻,孟家也安排了一点试验田。这些都是良田,产量肯定是高的。我让王定帮我找一块旱田恶田,找黔首来种植一下,看看产量能有多少。】
【君父发来八百里加急,一问我稻子的产量是否真实,二问我十万字什么时候写好,先交给他写好的内容。什么十万字?那里来的十万字,我怎么不记得还有十万字?】
【我在竹简里面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里面饱含了我对君父深沉的思念和这些稻子的好处,君父只回我四字:“少说废话!”啧!】
「官员:是谁说不允许在奏疏里面写废话的?」
「官员:长公子也太双标了。」
「这哪能一样啊,官员写的那是奏疏,是公事。秦苏给正哥的,那是家书,是私事,有点问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少大惊小怪了。」
「对啊,人家父子俩写信,又不是政事。」
天幕下,秦苏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他写的都是他对君父的思念,以及,那些都是私事,根本就不是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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