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搞几次演习,差不多就该进入状态了。到时候我就申请调回去。”他顿了顿,又道,“我刚结婚,方婉一个人在京城,我不放心。她那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脆弱的很。再说了,我们俩天南地北的,也不是个事儿。”
林峰点点头,没说话。赵蒙生看着他,问:“你呢?你二叔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调回去?”
林峰道:“他说等你调走之后,半年到一年吧。”
赵蒙生点点头,道:“你二叔考虑得周全。咱们俩都是连队的主官,不能同时走。得留一个在那儿,把连队带起来。”
林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连队刚打完仗,老兵走了不少,人心不稳。咱们要是都走了,连队就散了。”
赵蒙生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上,送行的人群渐渐远去,林峰望着窗外,心里想着赵晓晓站在站台上朝他挥手的样子,想着那个小小的平安符,想着下次回来要去提亲的承诺。
火车轰隆隆地向前开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楼房变成了郊外的田野,又变成了连绵的群山。南疆,还在很远的地方。但总会到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符,红色的绸布,绣着金色的字。他把它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晓晓,等我回来。
三天的火车,摇摇晃晃,终于到了站。林峰和赵蒙生拎着行李下了车,又转了两趟公交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公路走了几公里,才远远看到营房灰扑扑的围墙。
南疆的天比京城热得多,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皮肤发烫。路边的树叶子都蔫了,耷拉着脑袋,连知了的叫声都有气无力的。
营房还是老样子,几排砖瓦房,墙根长着杂草,训练场上空空荡荡。门口站岗的哨兵看到他们,立刻敬了个礼,林峰和赵蒙生回了礼,拖着疲惫的步子往里走。
营房里稀稀拉拉有了些人气。几个回乡探亲的战士刚回来,正在院子里打水洗脸,看到林峰和赵蒙生,立刻围了上来。
三班的小王第一个跑过来,嗓门还是那么大:“连长!指导员!你们可回来了!”一班的老李也走过来,憨憨地笑着,伸手接过林峰手里的行李。还有几个轻伤出院的战士,胳膊上吊着绷带,一瘸一拐地也凑了过来。
林峰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热乎乎的。他把行李放下,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许婷塞给他的那些罐头和烟酒,往战士们手里一递:“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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