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赛马盯紧“踏雪”。
等忙完,天已经黑透。洪乐飞全简单洗了把脸,没点灯,躺在木板床上闭目养神。他不敢睡沉,枕边放着个旧怀表——前世在商会跑腿,蒋天养随手赏的,如今倒成了闹钟,定好了凌晨三点半。
怀表铃声一响,洪乐飞全立刻爬起来,快速穿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出房门。楼道漆黑,只有楼梯口一盏路灯漏进点光。
凌晨的港岛透着凉意,风里带着湿劲,吹得人缩脖子。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清洁工扫地,还有摊贩推着三轮车进货,每个人都低着头赶路——1983年的港岛,底层人的日子,从来都是熬出来的。
赶到菜市场时,天还没亮,只有几盏路灯亮着。鱼贩大叔已经到了,正蹲在摊位前整理刚从码头运来的鲜鱼,鱼筐堆得老高,腥气直呛人。
“大叔,我来了。”洪乐飞全快步上前。
鱼贩抬了抬头,指了指旁边的水桶和刀具:“来得正好,把这些鱼处理干净,刮鳞去鳃开膛,摊位也擦利落。记住,鱼要洗干净,别留鱼鳞内脏,买鱼的人讲究这个,出岔子就不用来了。”
“好嘞大叔。”洪乐飞全拿起刀具蹲下身,动手处理鲜鱼。
前世在商会,挨打受冻是常事,替人顶罪更是家常便饭,这点鱼腥味和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刀具太锋利,他又久没干过粗活,没一会儿,指尖就被划了道小口,鲜血滴在鱼鳞上,刺得人眼慌。
他没停手,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布,随便缠了缠,继续干活。指尖的疼隐隐传来,可比起前世横死街头的绝望,这点疼算得了什么?他只想着,好好干,保住这份活,赚够钱,彻底跟过去切割。
天慢慢亮了,菜市场渐渐热闹起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洪乐飞全低着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刮鳞、去鳃、开膛一气呵成,脸上手上全是鱼鳞和水渍,腥气沾满身,他也顾不上擦。
鱼贩看在眼里,嘴角动了动,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原本只是觉得这后生老实能忍,给个机会,没想到他这么肯吃苦,半点年轻人的娇气都没有。
“歇会儿,喝口水。”鱼贩递过来一瓶水,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些。
洪乐飞全接过水,道了声谢,拧开瓶盖大口灌下去,喉咙的干意才缓解了些,指尖的疼也轻了点。
他趁机问:“大叔,您听说了吗?林雅欣好像有绯闻要爆。”
鱼贩笑了笑:“咋没听说?昨天一个买鱼的小姐说,今天的小报就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