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违法乱纪的事,别让自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以为忠心能换真心,正直能得善终,可到头来,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话,所有的坚守都成了软肋。他挡了别人的财路,碍了别人的前程,便成了必须被清除的棋子,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被追随多年的主事抛弃,落得个横死街头、无人问津的下场。
无尽的不甘、悔恨、愤怒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他看着阿坤狰狞的笑脸,看着蒋天养冷漠的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念头——若有来生,若能重来一次,他洪乐飞全,绝不踏入这污浊不堪、尔虞我诈的江湖半步!绝不依附任何人,绝不碰任何违法乱纪的勾当,要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净净赚钱,安安稳稳过日子!
黑暗如同潮水,彻底吞噬了他最后的光亮,身体的剧痛渐渐消散,意识沉入无边的深渊。
……
“唔……”
剧烈的头痛猛地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洪乐飞全闷哼一声,猛地睁开了双眼。刺眼的白炽灯灯光从头顶洒落,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鼻尖萦绕着廉价肥皂的清香与潮湿空气混合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硌得人腰酸背痛的木板床,床单洗得发白,边缘还有几处细小的破洞。
他茫然地转动脖颈,看向四周。狭小的出租屋不足十平米,除了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把掉了漆的椅子,再没有别的家具。墙上贴着几张泛黄卷边的港星海报,角落堆着几个简单的行李袋,都是他刚到港岛时置办的家当。
目光缓缓移到墙上挂着的旧日历,红色的数字清晰地印着——1983年,6月15日。洪乐飞全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这个地方,这个场景,这个日期……不是他临死前的阴暗巷口,不是他横死街头的雨夜,而是他刚到港岛不久,租下的第一间出租屋!是他刚刚加入洪乐商会,还是个最底层跑腿小弟,一无所有、满心迷茫的时候!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传来的轻微酸痛,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干净、平整,没有伤口,没有淤青,骨节分明,充满了年轻人独有的力量与活力,哪里有半分临死前被打断骨头、沾满血迹的模样?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胸口、四肢,一切完好无损,没有丝毫伤痛,只有重生之后的鲜活与真实。
洪乐飞全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踉跄着走到桌前,看着桌面上模糊的镜面,映出一张年轻而青涩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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