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微微眯眼,眼底散发着纯粹的杀意。
“特殊时间,无论是谁,只要影响到汉东的未来发展,那就别怪我手起刀落!一个不留!”
李达康莫名咽了咽口水。
手起刀落,一个不留……
老刘认真了吗?
……
“手起刀落,下一个就是你,司徒厅长!”
裴一泓办公室。
赵安邦凝视着司徒南,开始洗脑。
“司徒厅长,说实话,我很看好你!不为别的,咱们都来自寒门!”赵安邦情真意切,“没人比我更知道寒门贵子的不容易,你能有今天,那是一步一步咬牙走出来的!可是呢,你凭什么输给祁同伟?凭他会下跪?会哭坟?会舔刘长生?这不公平呀!”
“别忘了,你和祁同伟向来不和!而祁同伟又是一个小人!”
“如今他上了副省,根基还不算稳!等他真稳住根基,你觉得他能放过你吗?”
“司徒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希望你这样一位寒门贵子,就此憋屈陨落!”
不得不说,全力以赴的赵安邦确实会拉拢人心。
首先,他用“寒门贵子”四个字,把司徒南和自己绑定在了一起。
大家都来自寒门,关键时刻,更应该抱团取暖。
其二,就是司徒南和祁同伟的恩怨。
论学历,司徒南不比祁同伟低,当年高考他可是省探花,风光一时。
论能力,司徒南也算刀尖滚出来的硬骨头,不像祁同伟……又哭坟,又下跪。
这样一个硬骨头,怎么甘愿位于人下呢?
必须反抗。
司徒南在汉东官场混迹多年,也是个老狐狸,面对赵安邦的拉拢,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了一眼萧晨光,又看了一眼田国富。目光最后落在裴一泓身上。
眼前四位都是靠前的省委常委。
尤其是裴一泓和赵安邦,一个省一,一个省三……这四人是真心要帮自己吗?
拿出点诚意呀!
萧晨光端起茶杯,吹了吹,模仿吹茶仙子。
他现在属于三“不”人员。
不拒绝,不反抗,不表态……真要到关键时刻,不介意隐身。
和司徒南也不想有太多交集。
见赵安邦没有反应,田国富接过话茬,“司徒厅长,据说、听说、有人说……十年前,你和祁同伟都是检察长!且你的职级,还要高他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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