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安立刻反驳:“大人,何二分明是垂死挣扎。
字迹清晰可辨,与他平日手写文字毫无二致,何来仿冒一说?
他无法拿出证据,便开始污蔑他人,实在居心叵测。”
何二咬牙:“你说你父亲是我杀的,可有其它证据?别说字条不是我所写,就算是,就凭一张字条,就定我的杀人之罪?”
“约出城,就等于杀了他吗?那死在城外的人岂不是数不胜数?”
“再说,我听说刺史大人已派仵作验过,你父亲就是滚下山坡,意外身亡,与我何干?”
刘刺史被吵得头痛,本来心里就烦得不行,心里一团乱麻,此时听何二提到仵作验过魏老十的尸首,也想起此事。
他看向魏安:“不错,仵作验过,本官记得,你当时也签字画押。”
何二一听这话,怒视魏安,咬牙开口:“魏安,你背后有人指使,你我心知肚明。
你以为这样便能置我于死地,未免太过天真。”
魏安神色不变,语气平静:“我只为公道,不为其他。
大人,提及验尸一事,当时我并不知晓,是后来才得知,家父的死蹊跷。”
“既然如此,我请大人,再请仵作验尸,开膛破肚,在所不惜!”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连堂下百姓也惊得呆住。
颜如玉也微怔一下,哪怕是在现代,能痛快让故去亲属接受验尸的人也并不多,如果需要,也要向家属说明,家属也要经历一番心理挣扎。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全尸,这些都是深植在国人骨子心里的东西。
而魏安,却主动提出再次验尸。
霍长鹤沉声道:“魏安看似大义凛然,实则冷酷无情。”
“他提出再次验尸,我觉得,他怕是早知道,他父亲并非死于意外。”
颜如玉深以为然:“王爷所言,与我所想一致。”
“且看他还要做什么。”
堂下百姓附和声不断,人家魏安都这么说了,就必定是有证据证明何二,就是杀他爹的凶手。
要求严惩何二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刺史面色凝重,拍响惊堂木:“堂下肃静。”
公堂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刺史身上。
何二紧握双拳,心中恨意翻涌。
他知晓此刻处境凶险,一旦被收押,后续便会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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