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刻意构陷。
霍长鹤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疑惑。
“你手中握有那张原始字条,魏安手中怎会再有一份?”
颜如玉垂眸,看向自己袖中藏着的字条。
此前比对已确认,字条并非何二亲笔,乃是他人仿冒字迹。
“能仿冒一次,便能仿冒第二次。”颜如玉声音轻淡,“魏安发现字条丢失,不知落入何人之手。
为坐实何二罪名,他甘愿冒险,再伪造一份。”
她抬眼,凝望着魏安挺直的背影,心中疑窦更甚。
此人行事狠绝,步步紧逼,绝非单纯为父报仇这般简单。
不多时,堂外传来脚步声。
两名衙役押着何二走入公堂。
何二面色烦躁,衣衫微乱,周身带着戾气。
昨夜他被颜如玉控制盘问,被迫服下毒药,将所知之事尽数吐露,却始终不知对方身份。
天亮之后,他寻遍药铺医者,无人能辨他所服药物。
他只得匆忙回府,想求父亲出手相助。
此前他与何老爷子争执,父子关系僵硬。
可性命当前,他顾不上诸多隔阂。
踏入父亲院中,他才知晓何老爷子已被他气病卧床。
老管家如实相告,他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时,衙役登门,直言魏安将他告上刺史府,要他即刻上堂对质。
何二心中恨意翻涌,暗悔当初未将魏安一并处置,以致如今生出诸多事端。
他本不惧公堂对质,可衙役径直闯入他的书房,取走他平日手写的纸张,他心头便升起不祥预感。
踏入公堂,何二目光扫过,径直落在魏安身上,眼中满是怒意。
刘刺史不待何二开口,便示意衙役将魏安呈上的字条与何二的手写字迹一并递上。
他亲自比对,指尖抚过纸上字迹,神色微变。
两份字迹高度相似,出自一人之手。
刘刺史心中一沉,本想念着和何家的那点交情,放何二一马。
可如今看来……怕是不太好办。
无奈,之下,刘刺史抬手拍响惊堂木。
“何二,你可知罪?”
何二抬首,神色不屑,语气冷硬:“敢问大人,我何罪之有?”
刘刺史沉声开口,声音传遍公堂:“魏安状告你谋害魏老十,纵火焚烧吴氏居所,犯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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