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蜂哨。
蜂哨快步朝着街角的暗处走去,那里停着一辆马车,颜如玉和霍长鹤正坐在马车里等着,见他过来,霍长鹤掀开车帘。
蜂哨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那个青布荷包,递到颜如玉面前。
随后便把在大牢里和魏老十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如实说了一遍。
颜如玉捏着那个荷包,指尖摩挲着上面的“何”字,眉梢微微挑起,声音清淡:“他说,魏安有心上人?”
蜂哨躬身点头,沉声道:“正是,魏老十亲口所说,还说魏安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是他硬压着魏安应下的。”
霍长鹤靠在车壁上,似笑非笑,语气玩味:“这就有意思了。
魏安心里有人,却被逼着娶郑家姑娘。
魏老十倒是半点没说,那笔聘礼的钱,到底是哪来的?”
蜂哨摇了摇头。
颜如玉捏着荷包,眸子微沉:“这一切都和这位何二爷,脱不了干系。魏老十口中的贵人,想来就是他了。”
“正好,去联系孙庆,他在何府,让他与暗卫查一下,魏老十到底和何二有什么关联。”
夜色正浓,重州城的街巷静无一人,只有几盏街灯昏黄摇曳。
颜如玉与霍长鹤弃了马车,借着夜色掩护,身形轻捷如燕,不多时便到了何府外。
何府院墙高筑,守卫松散,这些防备,在二人眼中,形同虚设。
翻过高墙,落进府中僻静的角落,循着暗卫事先留的记号,一路往二管家的住处行去。
府里静悄悄的,各处屋舍都熄了灯。
二管家的屋舍也黑着灯,看着似已歇息,实际假扮二管家的暗卫与扮成杂役的孙庆,正凑在桌前,低声交换着信息。
这些日子,二人一个身居管家之位,一个混迹杂役之中,每日夜里都要这般核对信息,次日再把消息送出去。
刚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正是暗卫间的信号。
二人瞬间噤声,手按在腰间的短刃上,警惕地看向门口,推门一瞧,见是颜如玉与霍长鹤,又惊又喜。
二人忙上前见礼:“王爷,王妃!”
颜如玉示意二人免礼:“今日来,是为了魏老十的事,他与何二牵扯甚深,你们在府中,可查到什么线索?”
孙庆闻言,立刻躬身回话:“属下正想禀报,今夜属下潜去何二的书房,想找找蛛丝马迹,听到他在屋中吩咐手下,似是已经知晓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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