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役应声,快步取来一方砚台、一支狼毫笔与几张纸,摆在魏安面前的案几上。
堂外的颜如玉静静瞧着,暗想这位刘刺史也不是糊涂无理的官,能让魏安自证,而非一味逼供,若真能这般认真断案,为百姓着想,未必不是一位好官。
只是魏家的事,倒是让她愈发费解。
正思忖间,堂内的魏安已然落笔,将写好的纸,递向衙役。
刘刺史将两张纸并排放好,细细比对。
堂内众人皆屏息凝神,目光都聚在那两张纸上。
不多时,刘刺史抬眼,眸色沉了沉,显然也瞧出了端倪:“确实不一样。”
他指着纸上的字,道:“魏安的字与字条上的字,看着形似,实则神离,绝非一人所写。”
这话一出,堂内又是一阵小声议论。
魏安微微松了口气。
刘刺史沉吟半晌,抬眼看向琳琅:“你且说,这张字条你是如何得来的?是谁交到你手中的?”
琳琅:“回大人,民女先前与魏老十在街头说话,没说几句,便见衙役过来将他锁走,道是他伤了郑家姑娘。
民女心中好奇,这郑姑娘究竟是何模样,竟让魏老十生出伤人的心思,便索性去郑家瞧了瞧。”
她顿了顿,继续道:“郑屠户因女儿遇袭,正伤心难过,见民女登门,错把民女当成了郑姑娘的闺中密友,与民女说了好些心里话。
说话之际便提及了这张字条,民女瞧着这字条与案情相关,便向郑屠户讨来,今日上堂,便是想将此物呈给大人,做个证据。”
刘刺史听罢,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魏老十:“魏老十,能拿到魏安平日写的字,定然是他身边亲近之人。
你与他朝夕相处,最是熟悉他的字迹,除了你,还有何人能做到?
如此一来,你的嫌疑,又加重了一层!”
魏老十浑身一颤,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大人,冤枉啊!真的不是小人!
小人就算贪财,也不敢伤人啊!
这都是栽赃,是有人害小人啊!”
“是不是栽赃,本官自会查清楚。”
刘刺史冷声说着,抬手一拍惊堂木,高声下令:“来人!即刻去魏家搜查,仔细查看,看有无可疑凶器,以及其他与案情相关的物件!”
“是!”堂下两名衙役应声,快步走出公堂,往魏家的方向去。
魏老十依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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