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微微颔首,瞧不出半分异样。
刘刺史打量着琳琅,见她衣着得体,神色从容,不似寻常百姓那般怯场,开口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堂,扰我审案?”
琳琅迈步走上堂,对着刘刺史规规矩矩行了个女子礼,不卑不亢。
“回大人,民女乃外地人,前来重州寻亲,不料亲眷早已迁居,遍寻无果,便先在城中客栈住下。
此番,并非有意擅闯公堂,只是此事关乎案情,民女身有见闻,不得不说。”
刘刺史耐着性子听完,眉头微挑,几分不耐:“你寻亲不成,在客栈暂住,这和魏家伤人的事,又有何相干?”
琳琅抬眼,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魏老十:“回大人,自然相干,这魏老十,还曾想让民女做他的儿媳,嫁与魏安。”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围观的百姓皆是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都知晓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如今魏老十竟还想让旁人嫁与魏安,这事实在荒唐。
魏老十脸上血色尽失,扯着嗓子喊:“你胡说!一派胡言!”
刘刺史抬手一拍惊堂木,沉声道:“肃静!”
堂内的议论声瞬间压低,渐渐消弭。
他看向琳琅,沉声道:“你且细说。”
琳琅唇角勾起一抹笑:“大人,民女初到重州,无意中透露,身上带了些钱财。
魏老十得知,百般攀谈,话里话外都是哄骗,让民女在重州买房子定居,还说要让我嫁与他儿子魏安,做魏家的媳妇。”
刘刺史目光一凝:“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此事满城皆知,魏老十怎会说出这般话?”
琳琅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大人有所不知,魏老十当时与民女说的明明白白,说他本就瞧不上郑家的出身,他定会去郑家退亲,让民女安心嫁入魏家便是。”
这话如同惊雷,在堂内炸响,满堂再次陷入惊讶,议论声比先前更甚,连衙役们都面露诧异,打量着魏老十。
魏老十浑身哆嗦,手指着琳琅,嘴唇哆嗦:“你不要胡说!”
琳琅直视魏老十,反问:“我哪句是胡说?
魏老十,你扪心自问,你是没惦记我的钱财,还是没说过要去郑家退亲的话?
昨日在首饰楼门前,句句都是让我嫁入魏家。
就连今日一早,你还故意偶遇,就在衙役抓你之前,你还在说郑家配不上魏安,还在说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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