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巷口,嘴里还不停道着谢,直到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进屋。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颜如玉几人回到住处。
她吩咐暗卫:“你们去吴氏家附近,寻一处小的宅子。”
吴氏的胎况特殊,还是不能大意,她住得近些,也好随时照应。
暗卫应声正要云,霍长鹤道:“另外,查探吴氏丈夫的死因。从他生前的行踪、接触的人,还有出事的地点,一一查起,别漏了任何细节。”
“是。”
颜如玉眸光微凝:“你疑心吴氏丈夫的死,并非意外,而是和何家有关?”
霍长鹤缓缓点头,眼底闪过冷意:“说他是意外身亡,可如今何家行事诡异,重州的事处处透着古怪。”
“何家既敢在安胎药里动手脚,借着保胎的名头行害人之实,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吴氏丈夫死在她怀孕之时,太过蹊跷,或许和何家有关,也或许牵扯其他隐情,都有可能。
查清楚,也能摸清何家的底细。”
明昭郡主闻言眉头紧皱,语气愤愤:“何家在重州一手遮天,连刺史大人都要让着三分,怕是重州不少事,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那刘刺史又只求安稳,遇事只会和稀泥,不肯彻查,往后想扳倒何家,怕是还要多费些功夫。”
颜如玉眸光沉沉,没说话,心里却清楚,明昭郡主说的应该是对的。
正说着,苏胜胜也回来了。
“王妃,王爷,郡主,我刚从护城使邱运的府中回来,带了些消息。”
颜如玉示意她缓一缓:“不急,先喘口气再说。”
苏胜胜喝下半盏茶,平复了气息,才道:“邱运和刘刺史的关系不和。
邱运性子刚直,做事讲求章法,眼里容不得沙子,最看不惯刘刺史万事求平稳、遇事只会和稀泥的做派。
府里的下人都私下说,邱运没少埋怨刘刺史,说他占着刺史的位置,却不为百姓做事。”
她顿了顿,又说出一件关键的事,语气凝重:“还有,我从邱府出来,走在半路,正好看到刘刺史的轿子,往何府的方向去了。
轿旁跟着不少衙役,还有师爷和解捕头,瞧着架势,是特意登门,绝非寻常的走动。”
何府院内。
何老爷子正坐在书房看医书,听闻下人来报,刘刺史亲自登门。
不由得心头猛地一跳,忙放下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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