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一缕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异香。
脚步声沉稳传入,霍长鹤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些许夜露的清寒。
他目光先落在颜如玉手中的信纸上,随即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探寻:“可有新发现?”
颜如玉抬眸,将信纸轻轻放在案上,指腹在纸边轻轻摩挲:“这信纸上有毒。”
霍长鹤眉峰微挑,走近案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怎么样?没事吧?”
颜如玉看他着急的样子,浅浅一笑,反握他的手:“你忘了,任何毒对我都不起作用。”
霍长鹤轻吐一口气,心道真是关心则乱。
他稳稳心神,才又问:“何种毒?”
“暂时未能辨明,”颜如玉指尖点了点信纸边缘,“毒性藏得极深,附着在墨迹之中,若不是空间提前预警,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此毒挥发性极强,只需打开信纸细看片刻,便会吸入毒气,悄无声息间殒命。”
她顿了顿,看向霍长鹤:“周老二说,这信他一直贴身存放,一路上从未打开过,但凡打开一次……
竟是误打误撞捡回了一条命。”
霍长鹤闻言,目光扫过案上的茶单子与账本:“周正航的字迹,可有定论?”
“已有定论,”颜如玉将三者依次排开,“你看,这信纸与最早的茶单子,字迹遒劲有力,笔锋转折间带着几分锋芒,起收笔的习惯完全一致。
而这本账本上的字,与前两者截然不同,绝非同一人所写。”
霍长鹤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了过去:“这是我刚拿到的,‘周正航’亲笔写的采买清单。”
颜如玉接过展开,目光一扫便有了结论:“与账本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看来,如今百兴茶楼里的那个周正航,是假的。”霍长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原主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颜如玉深以为然:“周老二说,一年多前周家祖坟被挖,他写信告知周正航后,只收到这一封回信,之后便再无音讯。
想来便是那时,真正的周正航已经出事,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人。”
她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我打算即刻派人去重州青县,核实周老二所说的灾情、周家祖坟被挖以及周家儿孙多灾多病之事,还有他二儿子周栓柱的情况。
若他所言非虚,周家接二连三出事,绝非偶然,背后定然有人在操纵,届时便将周栓柱一并带来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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