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过几日就会按旧册子逐户核实,保证物归原主!”
老妇人浑浊的眼里瞬间涌出泪来,抬手抹了把脸,哽咽道:“好啊,好啊……俺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家的地了!”
人群里的气氛彻底热络起来,先前的萧索一扫而空。
孩童们在大人腿缝里钻来钻去,嘴里喊着“有地种了”“有粮吃了”;
小贩们也停下了担子,凑过来打听详情,连嗓门都比往日亮堂了几分;
几个汉子撸起袖子,主动帮着衙役往其他告示栏张贴告示,嘴里还念叨着要去通知邻村的乡亲。
不过半个时辰,容州城的大街小巷就彻底沸腾了。
有人从家里搬出攒了许久的鞭炮,噼啪作响的声响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炊烟,连带着空气里都多了几分鲜活的暖意。
往来行人脸上都挂着笑,相互拱手道贺,那股子喜庆劲儿,竟比往年过年时还要浓烈几分。
苏震海看着这景象,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只觉得肩上的担子虽重,却也多了几分底气。
而另一边,刺史府衙署门口,午后的阳光正暖,洒在斑驳的石狮子上,落了一地碎金。
颜如玉刚走到门口,就见两道身影立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
其中一人一身劲装,墨色披风系在肩头,腰侧悬着一柄长剑,青丝束得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正是齐冬蔷。
她身姿挺拔,脊背绷得笔直,哪怕是赶了许久的路,眉眼间依旧带着股飒爽英气,只是鬓角的碎发有些凌乱,显露出几分风尘仆仆。
而她身边的安辞舟,模样就没这般体面了。
他身上的锦袍皱得像团揉过的废纸,领口歪斜,裤脚还沾着泥点,一手扶着腰,一手揉着大腿,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被人拆了骨头,呲牙咧嘴的,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不用问,也知道这一路定是日夜兼程,急着赶路。
安辞舟这副模样,怕是骑马骑得差点散了架。
颜如玉见了他这副狼狈相,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强忍着笑意走上前:“一路辛苦了。”
安辞舟率先开口:“不辛苦,小意思。”
齐冬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这胯骨都快磨碎了,再骑半日,怕是得躺着进容州了。”
颜如玉笑着摇摇头,侧身引着二人往府外的小院去:“先去院里歇歇,蜂哨已经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三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小院走,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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