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剧烈摇晃,我只觉得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便栽进了江里。
江水又冷又急,我呛了好几口,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他顿了顿,丁夫人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指腹摩挲着他手背的薄茧,眼眶里的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我昏迷了许久,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躺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那屋子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光也昏昏暗暗的,我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手脚酸软无力,头脑昏沉。”
丁公子的声音低了些,像是陷入了那段难熬的记忆里:“我当时还以为是被好心人救了,只是因为落水不适,才身体虚弱。可没过多久,我就发觉不对了。”
“每天都会有人给我送汤食,那汤食闻着没什么异样,可我每次吃完,就会昏昏沉沉睡过去,有时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起初我只当是自己落水伤了身子,嗜睡是正常的,可连着半个月都是如此,我就起了警觉。”
他抬眼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后来每次被喂汤食,我就假意吞咽,实则偷偷把一部分吐在衣袖里或者床榻的缝隙里,靠着这样的法子,才勉强多维持了一段时间的清醒。
可那地方实在偏僻,我醒着的时候,也只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水浪声,连日夜都分不太清,更别说发现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抓了我。”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丁公子略显虚弱的声音,就连被按着的丁刺史,也暂时没了声响,只是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年,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也没见过除了送饭人之外的第二个人。
直到有一天,送饭的人换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他站在床边,盯着我看了许久,我当时抬头一看,只觉得那眉眼和我父亲一模一样。”
丁公子说到这里,嘴角的苦笑更浓了,“我当时心里雀跃得厉害,还以为是父亲找到我了,挣扎着要起身叫他,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了一句‘还没死’,就转身走了。”
“那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每次都带着一股陌生的戾气,说话的语气、待人的神态,和我记忆里的父亲截然不同。
我记忆里的父亲,虽为官严谨,却待我极好,父子之情深切,绝不会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我,更不会动辄就对送饭的下人呵斥打骂。”
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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