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语速快得像是怕晚了一步便要丢了性命:“都是他!都是丁刺史让我埋的!
这些人都是冲撞了刺史大人,惹得大人不快,大人下令处置了他们,才让小的偷偷埋到后院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小的不敢不从啊!”
“你胡说八道!”丁刺史听到这话,瞬间暴跳如雷,也顾不上先前的伪装,指着李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狗奴才!我何时让你埋过这些人?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害了人命,如今竟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李福的嘴,却被身旁的衙役拦住。
李福本就被吓破了胆,此刻见丁刺史想把罪责全推到自己身上,也彻底豁出去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豁出去的狰狞:“我胡说?丁亨寿,你敢说这话?”
他往前爬了两步:“三年前,后厨的张厨子只是打翻了你的参汤,你就下令打断了他的腿,后来他不治身亡,是谁让我趁着夜色把他埋了的?
还有前年,你看中了城东王家的地,王家不肯卖,你就让人把王家的管事绑到府里,最后人没了气,又是谁让我去处理的?”
李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将一件件往事抖落出来:“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你吩咐的!如今东窗事发,你就想把我推出去顶罪?没门!要死死一起!”
“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丁刺史双目赤红,指着李福的手都在发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满地尸首前吵作一团,活脱脱一副狗咬狗的丑态。
丁刺史怒骂道:“你这个恶奴,伤了人命不说,还埋在我家的花圃子里,简直丧心病狂!”
“如今还想赖到本官头上,栽赃本官,你罪该万死!”
丁刺史看向苏震海:“苏城使,抓他,把他乱棍打死。”
李福气得哆嗦,指着他“你”了半天。
颜如玉似笑非笑,看向丁刺史:“谁跟你说,这些尸首是从花圃里挖出来的?”
丁刺史一愣。
“不是你们说……”
“我们可没说,我一直说的是后院,”颜如玉微挑眉,“可未曾提过花圃。”
“刺史府可不小,后院有湖有竹林有花园,怎么你就知道是花圃?”
李福眼睛一亮:“对呀,你说不是你指使我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说!”
丁刺史额头渗出薄汗:“是这狗奴才,他经常责打臭骂下人,经常吓唬他们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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