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目,是何身份尚且两说,你张口闭口称他为夫君,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串通了旁人,设下这等拙劣的圈套,想要构陷本刺史?”
丁亨寿说着,又转向苏震海,语气陡然添了几分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苏城使,您可得明察!
本官是朝廷亲封的容州刺史,身份有官诰为证,有吏部名册可查,再说这张脸,你们不认得吗?
她一个妇道人家,无凭无据,仅凭几句臆想之词,就要定下官的罪?凭什么?难不成容州的律法,是能被这等妇人的哭嚎左右的?”
他心里暗自冷笑,尸首埋了这么久,就算没腐烂殆尽,皮肉也定然模糊不堪,更何况,死人不会开口,只要他咬死不认,这死无对证的局面,终究是对他有利。
丁夫人站在尸首旁,缓缓直起身。
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尾红得厉害,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转过身,对着苏震海深深行了一礼:“苏城使,民妇知道,仅凭民妇一言,确实不足为证。
可我夫君手臂的旧伤,是为救幼子落下的,骨头断过的痕迹,仵作定然能验得出来。
这尸身虽已看不清面目,可骨头还在,只要验了骨,便能知我所言是真是假,也能还我夫君一个清白。”
苏震海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他实在没料到,一个妇人竟能有这般决绝的心思。
挫骨查证,于逝者而言本就是大不敬,更何况这逝者还是她的夫君。
“你可想清楚了?”苏震海的声音沉了几分,夜风卷着他的话音,散在火光里,“验骨之事,非同小可,若是……”
“我想得清清楚楚。”丁夫人没等他说完,便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泪水又一次漫上眼眶,“我夫君在世时,最不看重的便是虚名,他总说,一腔真心,天地可知,百姓可知。
可这些年,这个假货顶着他的身份,与刘家勾连,在容州巧取豪夺,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多少人家破人亡,这绝不是我夫君所愿!”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悲愤,带着血的温度:“为了让他死后能得安宁,为了让容州百姓能讨回公道,这尸,我必须验!
我必须替他,替容州的万千黎民,讨一个公道!”
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她脸上的决绝,也映出她眼底的孤勇。
周围的人都静静听着,只余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风拂过树梢的轻响。
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