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似笑非笑地开口:“你说,她是你夫人?”
丁亨寿喘着粗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要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是!她就是我妻子!
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还敢跑到这里来污蔑我!”
“哦?”颜如玉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夫人,那你总该记得,她身上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征?”
丁亨寿神色微僵,愣在原地,眼神闪烁了几下,下意识地回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丁夫人又是一声冷笑,这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她抬起自己的左臂,轻轻抚上手臂中段的位置,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变得坚定:“我夫君身上的特征,我可没忘半分。”
“我们儿子小时候淘气,爬上后院的老槐树掏鸟窝,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
是我夫君冲过去救他,伸手去接的时候,被树枝刮到,又被孩子的重量一压,当场就断了手臂。”
她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就在这个位置,骨头断裂,后来养了半年才勉强能活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你的手臂,断过吗?”
丁亨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呼吸猛地一窒,像被扼住喉咙。
他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左臂看了一眼,又慌忙移开目光,眼神躲闪着,声音都有些发虚:“你胡说什么?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编出来的谎话!”
他转头看向霍长鹤,急切地喊道:“她胡说!这都是她的诡计!快把这个女人抓起来,仔细审问,一定能查出她的阴谋!”
霍长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急什么?审不审,该审谁,轮不到你来说话。”
丁亨寿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的怒气憋得他脸色涨红,却不敢再放肆。
颜如玉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别急着辩解,我倒是有个证人,能证明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丁亨寿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忙追问道:“谁?快让他出来!我要见他,我要让他证明,这个女人是怎么颠倒黑白的!”
颜如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冲着门外的院子里喊了一声,声音清亮:“准备好了吗?”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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