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
“你。”她指尖轻点那婆子,声音平静无波,“有话直说。”
婆子身子一僵,眼神飘向孙庆,带着几分怯懦。
孙庆脸色沉了沉:“只管照实说,若有半句虚言,才是真的讨罚。”
婆子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着,终于开了口:“老奴……老奴曾听说,夫人的鬼魂回来过。”
她的声音发颤,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有天夜里,伺候刺史大人的小厮慌慌张张跑出来,说在夫人旧院瞧见白影飘着,还听见呜呜的哭声。
当时跟着去的几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其中有个小丫鬟,直接就傻了。”
“傻了?”
旁边一个穿青布裙的丫鬟突然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惧:“对,是有这么回事,那傻了的丫鬟,还是我的同乡呢!”
她年纪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上。
颜如玉眸光微动,向前半步:“那丫鬟现在何处?”
几个丫鬟你看我我看你,都缓缓摇了摇头。
小丫鬟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自从傻了之后,就没再见过了,管家说……说送回老家了。”
“送回老家?”孙庆眼睛一瞪,“到底怎么回事,说!”
“我说!我说!”一个矮胖的家丁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急切,“这事确实是秘密,她们不知道也正常。
不是送回老家,是被埋了!拉去夫人的墓地埋的!”
颜如玉眸子一眯,心头掠过一丝惊涛。
孙庆也愣了愣,脸上的怒气僵住,半晌才道:“活埋?”
“是,是!”另一个瘦高的家丁哆嗦着接话,他穿着粗布短褂,露出的胳膊上满是细小的划痕,“这事儿我知道底细。
去埋人的那个家仆,原本跟我都是负责打理府里大水池的,咱们俩一起挑水、掏淤泥,做了三年多。”
颜如玉知道,也曾亲眼看到过,丁刺史府内有水池。
负责池水的仆人每日天不亮就得起身,确是府里辛苦的活计。
“有天傍晚,他兴冲冲跑来跟我说,管家要派他去办件要紧事。”
瘦高家丁的声音渐渐低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又掺着后怕:“他说办完事回来,管家就给他涨月薪,还调去采买房当差。
您也知道,采买那边油水足,还能时常出去逛,比掏水池轻省百倍。”
“我当时着实羡慕,”他咽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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