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放过她吧!
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坚持,压在心里的仇恨,全然成了一个笑话,黎陵施真不知该说什么。
苏京卓喉咙轻滚,到底也没有叫住她,看着她融入夜色。
颜如玉和霍长鹤回到住处,霍长鹤才问:“怎么了?可是黎陵施写的那些有什么不妥?”
颜如玉知道瞒不住霍长鹤,也没有想着瞒他。
她提笔在纸上写下那个单词。
霍长鹤微讶:“你写的比她写的看着好看流畅许多。”
说罢,霍长鹤意识到了什么:“你认识这些符号?”
颜如玉缓缓点头:“不错,这也是一种文字,只不过不是我们用的。”
“这世界上还有其它不同的人,我记得之前和王爷提过。”
霍长鹤当然记得:“是的,我记得你说过,在大洋彼岸,还有金发碧眼的人。”
“不错,他们大多就用这种文字。”
颜如玉手指点在单词上:“用我们的话来说,它表示的意思就是,平安。”
霍长鹤眸子一冷:“平安,吴平安?”
“正是,”颜如玉把字条放置在烛火上,“黎陵施的事,看起来是独立在外,与刘九郎等人无关,但实际上也是紧密相连。”
霍长鹤恨声道:“也就是说,又与墨先生有关。此人到底是何人,待抓住他,我一定要亲手斩他几刀。”
颜如玉低声:“我也盼望有这一天,一定会有。”
容州的天,也快亮了。
苏京卓没有回院子休息,苏震海也知道他睡不着,便带他回书房。
夜风吹动窗棂上的竹帘,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书房里还留着白日未散的暖意,案几上燃着一盏青釉灯,昏黄的光晕漫过书卷,在紫檀木桌面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
苏京卓已经许久没过了。
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字迹,那些蝇头小楷是苏震海的笔迹。
“父亲。”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久病后的沙哑,“这些日子,我一直重病缠身,让您操心了。”
苏震海一怔,他这辈子戎马半生,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对子女的关心也从来藏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
苏京卓自小懂事,性子随他,也不爱把情绪挂在脸上,如今这般直白的道歉,倒是让他有些无措。
鼻腔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苏震海别过头,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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