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倒是会拿金牌说事。”苏震海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刘九郎,“可我记得,先帝赐金牌时,诏书上写的是‘免刘家嫡系三次死罪’,没说能让你们刘家管容州的公务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地上的刀疤脸,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再说,这次我抓这些匪徒,也是为了帮你刘家除害——他带人劫了刘家的粮,烧了刘家的店。
怎么,刘公子现在倒反过来同情起这些匪徒?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
刘九郎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想着拿金牌压一压苏震海,没想到,苏震海不仅不吃这一套,还反过来咬了他一口。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苏震海说的是实情,他现在要是执意要保刀疤脸,反倒显得心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车轮碾压石板的声音。
颜如玉微微侧过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是丁亨寿的马车。
很快,马车停在近前,刚停稳,丁亨寿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慌慌张张地从车上下来。
他刚站稳脚跟,目光扫过眼前场景,顿时愣住了——刀疤脸被按在地上,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刀,苏震海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刘九郎则站在另一边,脸色难看。
他愣了愣,连忙走上前,语气里满是错愕:“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闹成这样了?”
刘九郎见丁亨寿来了,眼睛顿时亮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抢在苏震海之前开口:“刺史大人来得正好!
方才苏城使抓到了这批匪徒,这些人不仅劫掠我刘家的粮食,还烧了粮店,简直无法无天!
现在人已经抓住,正好由大人押送去府衙,好好审问一番,也让容州的百姓看看,咱们容州的官不是吃白饭的!”
他一边说,一边给丁亨寿递了个眼色。
丁亨寿一看刘九郎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他连忙点头,脸上堆起笑容,对着苏震海拱手道:“苏城使辛苦!这些匪徒作恶多端,确实该好好审一审。
府衙里有专门的刑房和仵作,审案也有章程,还是把人交给本官吧,本官保证,一定从严审理,绝不姑息!”
苏震海看着丁亨寿那副趋炎附势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他今日这事,十有八九人一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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