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物件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黎姑娘自己带来的东西。
她捏了捏包袱,手感有点硬,不沉,里面像是放了些小物件。颜如玉深吸一口气,指尖碰了碰包袱的系带——这系带也是棉布的,同样磨得毛糙,打了个简单的活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活结。
包袱一打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书信密函,只有几样小东西:一个磨得光滑的木梳,一个小小的布偶,做得很简陋,是用碎布拼的,眼睛是用黑丝线绣的,已经有点褪色。
还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片干枯的叶子,不是草药,倒像是某种花的花瓣,颜色已经变成深褐色,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颜如玉拿起那几片干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她又拿起那个布偶,捏了捏,布偶肚子里像是塞了棉絮,摸起来软软的。她切换眼睛状态,仔细看,布偶里除了棉絮,没有什么其它暗藏的物件。
这些东西看着都很普通,像是寻常女子带在身边的旧物,没什么特别的。
可颜如玉心里的疑虑却没消——如果这些只是普通旧物,黎姑娘为什么要把这些旧物藏在床底下?
以苏家对她的态度,就算她把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也没人会说什么。
黎姑娘和苏家之间,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那个小包袱里的东西,说不定就是解开秘密的关键。
东西暂时不能拿走,颜如玉灵机一动,从空间拿出手机,把东西一一拍照,随后又把东西放回包袱里,重新系好系带,塞回床底下,位置和之前一模一样,没留下任何翻动的痕迹。
然后她又扫了眼屋子,确认没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才轻轻带上门,转身出了院子。
此时,霍长鹤正在客厅和苏震海说话。
厅内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轻晃的声响,霍长鹤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下方立着的苏震海身上,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
他指尖搭在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苏城使,本王打算肃清容州,重新让容州百姓过上好日子,你是要参与助本王一臂之力,还是要袖手旁观?”
苏震海刚要开口,霍长鹤的话已接着落下,目光扫过他微顿的身形,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当然,还有一条路,就是选择站在本王的对面,不过,本王会保证拿你祭旗。”
这话里的决绝像一块石头砸在苏震海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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