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却像炸了个响雷。
“不知怎么回事,他重伤昏迷,现在没法主持祭祀。”
刘九郎眼睛猛地睁大,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什么?”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边的木纹。
这么多年,祭祀从来没出过意外,唯一一次波折还是去年,苏京卓不知天高地厚,偷偷溜去祭祀的水域,被神兽所伤。
“他怎么回事?” 刘九郎追着问,“老八身边不是一直有人跟着吗?那些人都是他亲自挑的,身手不差,怎么会让他伤成这样?”
黑斗篷摇了摇头,兜帽下的目光似乎扫过案上的祭祀册子:“不知道,你最好亲自去问问他府上的人,另外,准备主持祭祀的事。”
刘九郎皱起眉,语气里带着迟疑:“可是,我不是要在暗处吗?当初说好的,明面上的祭祀事宜全由老八来管。”
“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黑斗篷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动不了,难不成让祭祀搁置?祭祀之事关系重大,一天都不能耽误,你必须准备。”
刘九郎看着黑斗篷的身影,知道这人说一不二,再争辩也没用。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老八府上。”
黑斗篷没再多说,转身又从后窗翻了出去,玄色的斗篷在窗边一闪,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墨香,散在书房里。
刘九郎立刻走到门口,对着廊下喊了声:“来人!备车!”
刘九郎刚要出府,就看见迎面走进来一个汉子,身材高大,脸上带着点风尘,正是刚出去办事的周烈。
见到周烈,刘九郎心里的不安稍稍压下去些,他迎上去问道:“回来了?可有出什么差错?”
周烈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低声道:“您放心,一切顺利。”
刘九郎点点头,又道:“我这要去老八府上,正好,你一同去。”
周烈毫不犹豫地应道:“是。”
两人并肩往府外走,乌篷车已经停在门口,车夫正牵着马候着。
刘九郎和周烈上车坐下,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人声。
车厢里很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刘九郎靠在车壁上,眉头始终没松开,心里反复琢磨着黑斗篷的话。
“周烈,”他忽然开口,“你说老八怎么会被人袭击?”
周烈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沉声道:“刘八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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