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不多时便回到了院子。
进了屋,霍长鹤关上房门,转身对颜如玉道:“今日我在军营,军粮的事办得还算顺利,苏震海心中应该有疑惑,但粮食在眼前,他也没有过多问。”
颜如玉微笑看他:“军中缺粮已久,你这是救命大恩,他哪会多问。”
霍长鹤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盏茶:“那些只够几日,要想彻底解决,还得从把整个容州的大问题解决。”
“克扣军粮可是杀头的大罪,这么大胆的人,定不是小人物,不知银锭那边会不会有消息。” 颜如玉抿一口茶道。
“应该快了。”霍长鹤端起茶杯,“容州城里表面上是丁亨寿和苏震海两人治理,但显然不是,情况不明,此人做得极为隐秘,但愿银锭能带回有用的线索。”
颜如玉沉默片刻,道:“刘八郎在容州势力不小,又一向飞扬跋扈,要说抢夺民财,欺压百姓我不奇怪,可这铤而走险扣军粮,他当真就不怕?”
霍长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刘家有免死金牌,此人虽胆大狠毒,但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若被人蛊惑,也还真没准。
苏震海是护城使,一是顾忌免死金牌,二若是被他控制住粮食,一时也动不了他。”
“免死金牌……”颜如玉喃喃道,“难道有了这个,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至少在容州,确实没人能压制他。” 霍长鹤语气凝重,“但克扣军粮事关重大,就算他有免死金牌,真要是查出来,朝廷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人喊马嘶,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颜如玉拧眉诧异:“怎么回事?”
霍长鹤走到窗边,招来一名暗卫。
“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暗卫立即领命而去。
此时,苏府大门口乱作一团,几个家丁被推倒在地。
而苏震海正在书房,写今日粮食的账目。
“老爷!不好了!刘八郎带着人堵在府门口骂街!”
苏震海难头,脸色难捱诧异:“刘八郎?他来闹什么?”
堂下的家丁跑得满头大汗,撩着衣襟喘气道:“不清楚啊!他的手下,把门上的人都打伤了!”
苏震海皱紧眉头,将算盘推到一旁起身:“随我去看看。”
刚走到二门,就听见门外传来破锣般的叫嚷:“苏震海你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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