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传我命令,叫昨天晚上巡防队长立刻来府中见我。” 苏震海指着桌上的令牌,“另外,你亲自去查,昨夜各院有没有人擅自离院,或是在书院附近逗留。”
管家立刻应道:“老奴这就去办。”
他转身正要走,又被苏震海叫住。
“等等。”苏震海盯着他,“问清楚各队长昨夜的行踪,还有府里的侍卫换班记录,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管家躬身应是,快步退了出去。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苏胜胜攥着衣角,小声道:“爹,您怀疑是府里的人干的?可府里的侍卫都是跟着您出生入死的老兵,巡防队长更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
“人心隔肚皮。”苏震海打断她的话,拿起令牌放在鼻尖轻嗅。
除了熟悉的玄铁味,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冷香。
“令牌失窃又归还,此人显然对府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外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约莫半个时辰后,管家匆匆回来禀报:“大人,四位巡防队长已经在前厅等候。”
“胜胜,你先回房待着,不许乱跑。”苏震海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你的院子。”
苏胜胜看着父亲凝重的神色,知道事情不简单,乖巧地点点头:“爹,您也要小心。”
苏震海拿起令牌,指尖抚过,他有种预感,这枚失而复得的令牌,只是一场风暴的开始。
而这场风暴,或许会将整个容州都卷入其中。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前厅走去。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苏震海看三个巡防队长,他们脊背绷得笔直,一夜未眠,眼睛都布满血丝。
“昨夜可有异常?
“回大人,属下亲率队巡了三趟,并未发现异常。”
“你们呢?”
“回大人,我们也没有发现异常。”
苏震海沉默着,蹙眉思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家丁一路急奔进来:“大人!军营来人了,说有要事禀报!”
河上的船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银锭靠在船舷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眶。
天快亮了,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将水面染成一片朦胧的银灰色。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耳朵始终贴在船板上,听着水下的暗流声辨别方向,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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