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硬邦邦的,刮得布衫沙沙响。”
苏胜胜的手指轻颤一下,杯中茶差点汪出来。
她放下杯子,指尖泛着凉意:“我爹请了十几个大夫,有个老郎中见了那鳞,当场就摔了药箱跑,说是什么‘水神讨命的印记’。”
院中突然传来几声不知什么鸣的啼叫,凄厉得让人心里发毛。
颜如玉目光落在苏胜胜紧蹙的眉头上:“那个黎姑娘,是怎么回事?”
“她?”苏胜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却又藏着几分忌惮,“一年前我哥从外地回来,身后就跟着她。”
“说是在路边捡的孤女,她爹以前是军医,她也懂点医术。我哥生病后,你猜怎么着?不认我,不认我爹,唯独见了她就安静,还会主动伸手让她把脉。”
苏胜胜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总觉得她不对劲,上次我路过我哥房间,看见她手里拿着株黑糊糊的草,闻着有股鱼腥味,见了我就赶紧藏起来了。”
颜如玉端起茶杯:“她用什么法子给你大哥治病?”
这句话一出口,苏胜胜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 她不让我们看。每次治病都把房门锁死,我只听见里面有水流的声音,还有…… 还有我哥压抑的呻吟声。”
她的指尖泛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上次我趴在门缝里看,看见她手里有个水桶……”
颜如玉心思微动,那天晚上见到黎姑娘,手里也拎着个水桶。
“水桶里装的什么?”
苏胜胜懊恼:“不知道,没看着,我一不留神,被她给发现了。”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就从那时候起,向我父亲提议,把我大哥带去湖心亭下。”
苏胜胜咬牙切齿:“至于怎么治,我压根就不知道,我爹也是偶尔才能去看看,我问他,他也不说,只说让我别操心。”
她低下头,眼角隐约有细碎光芒:“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
说到这里,颜如玉也知道,关于苏京卓的病情,苏胜胜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床上的苏京卓忽然动了动。
颜如玉起身到床边,苏胜胜也赶紧跟着过来,一脸紧张。
苏胜胜小声:“大夫,我大哥真能治好吗?”
颜如玉看她一眼,她脸一红:“我就是……希望太多次,又失望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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