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河面上船多人多,想一下子统一,哪那么容易,打架,被打,都是常有的事。
只不过时间一久,这些事都渐渐被淡忘。
此时曹数一提,所有人又都想起来。
三哥问道:“发生什么事,谁打得你?”
曹数低下头,默默不语,眼泪还掉下来。
众人不禁有点懵,曹数爱耍奸蹭滑,爱偷懒耍钱,可很少这么默不作声掉眼泪。
这下情况严重了。
大家都围拢上来。
再三催问之下,曹数抹抹泪说:“我的确去了赌坊,但还没有进去,就碰见赵家那帮人,把我的钱抢了不说,还把我吊起来打一顿。”
事儿是假的,可挨打是真的,曹数说着,也悲中从来。
一边说,一边哭,说到最后自己都快要信了。
“他们约我亥时到城外小树林见面,再接着打,否则,就要骂我们是一窝怂包,见一次打一次。”
“岂有此理!”
“去,跟他们干!”
……
蜂哨和孙庆从后门回到客栈。
霍长鹤看到两人这装扮,扶额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得再找个住处。”
哪有住客栈天天翻墙,走后门的。
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确实不太方便。
颜如玉点头同意:“也好,容州的房子应该不难找。”
经济萧条,百姓日子艰难,家家户户都有亲人故去,空室空院很常见。
说话间,蜂哨和孙庆也收拾干净,过来回话。
孙庆手里还有馒头,霍长鹤看他两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出去一趟回来,孙庆的眼神清澈了许多。
蜂哨回道:“主子,夫人,我们二人在苏府外,打听到一些消息。”
“苏震海今日起,一直到过了十五,都会在家,他的儿子病情严重复杂,现在不叫大夫进府,想来应该是已经放弃治疗。”
颜如玉蹙眉:“为何过了十五?”
蜂哨一笑:“夫人说到关键,他儿子是一到初一十五病情就严重一些,过了之后,就会好转些。”
霍长鹤疑惑不解:“怎么这病还有根据日子犯的吗?”
“据苏家下人讲,是这样的,至于为何,就没有人能说得清。”
颜如玉轻声道:“说到病,也有按因为受到某种刺激,看到什么东西,或者想起什么事而复发严重的情况,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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