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眼珠转转,再次伸伸爪子。
曹刺史不明所以:“何意?”
这鸟虽然灵气,养得好,油光水滑的,但是爪子也不美啊。
曹刺史仔细观察八哥,看它高昂的鸟头,微眯的鸟眼,抬起的鸟爪。
忽然想起一个词:趾高气扬。
这大概就是最生动的演示。
曹刺史忍住笑:“好鸟,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官看不懂。”
八哥没说话,嘴微张,发出一声“嘁”。
曹刺史一愣:“它是在……嘲笑我吗?”
崔冲用力抿唇,扭脸看别处,飞快笑一下,又回头,勉强认真地说:“大人,您解一下它爪子上的丝线,看是不是想让您帮它解下来。”
曹刺史试探着给八哥解下丝线,八哥又“嘁”一声,拍翅膀飞走了。
“哎,我说……”
曹刺史暗暗嘀咕,王爷和王妃都挺好的,这坏鸟儿随谁?他寻思半晌,是像银锭吧?
在小酒馆里一边喝热酒,一边听蜂哨和贝贝汇报情况的银锭忽然打个喷嚏。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贝贝说,“坨坨哥,你咋看?”
银锭眯着眼睛想:“别的不用看,你们说得有道理,这男的不是东西,不过,这都是表面。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干?”
“不想成婚,可以不成,为什么一边成一边干这种勾当?”
蜂哨说:“会不会是贪图人家姜家的财产和名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攀附的。”
银锭摸着酒杯:“这也是表面,要是真贪图这些,让沈夫人怀孕,也不是不行,为何不?”
蜂哨和贝贝面面相觑:“坨坨哥,那你说,是为什么?”
银锭脑瓜飞转:“我觉得,这个古怪出在那个外室的女人身上。能让沈文琪这么对她,能是个简单的女人吗?”
“把那处宅子,给我盯住了,里面的女人长什么样,弄清楚,包括她的身份来历,都给我弄清楚。”
“是。”
……
颜如玉刚到外屋,外面急促脚步声响。
“大人,曹刺史来了。”
里屋的沈文琪正在头疼,对沈夫人解释那两个送信人的事,说是一个确实是病了,另一个下午出去买东西,不必为这种事生气,定会好好问责他们等等。
沈夫人也不表态,他说得近乎口干舌燥的时候,听到这声禀报。
虽不知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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