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别让我再抄这些算经了吧……”
柳韫玉小声道,“我都记在脑子里了,用不着抄写,也能管好您的账。”
宋缙觑了她一眼,笑了。
笑得很温和,可却莫名让柳韫玉汗毛倒竖。
“小小年纪,倒是狂妄。”
宋缙屈指轻轻弹了一下书页,“卷七的盈不足术,背给我听。”
柳韫玉硬着头皮开口道,“两盈,两不足术曰,置,置所出率,盈、不足各……各居其下……”
才背了第一句,她就结结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令,令……”
“不是都记在脑子里了?”
宋缙合上算经,竟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戒尺,看向柳韫玉。
察觉到他的意图,柳韫玉倏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相爷又不是我的夫子……”
“伙计懈怠,东家亦可责罚。”
“……”
话虽如此,可哪有东家因为账房背不出书责罚的?还是用打手板心的方式?!她又不是什么几岁小孩了!
尽管又不甘又羞恼,可碍于宋缙的权势,柳韫玉还是本能地屈从,咬牙摊开了手掌。
“啪。”
戒尺落在掌心,力道不重,声音却响。
女子的手掌一颤,纤细莹润的指尖不自觉往掌心蜷了蜷。
第二板停在空中,宋缙垂眼,看向柳韫玉。
柳韫玉满脸通红,那道墨痕被衬得格外明显。她看似乖顺地低着头,可眼睫却不安分地抖着,面颊两侧绷得很紧,一看就是在咬牙切齿、心里骂人。
“随口扯谎还不服气?”
宋缙问道。
“我哪里扯谎了?”
柳韫玉忍无可忍地抬起头,就似炸了毛的猫儿亮出爪子,“算术的确在我脑子里,可·这些算经上写的根本就不是人话,跟天书似的。算学之道,不是该让贩夫走卒都能拿来算钱么?写成这样算什么,就给你们这些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读书人瞧么?”
说到最后一句,她气势已经蔫了,所以声音很轻。
但宋缙听清了。
他沉默片刻,放下戒尺,“今有共买物,人出八,盈三;人出七,不足四。问人数、物价各几何?用你的方式写。”
柳韫玉想了想,拿起笔,“这就像我家婢女买布做衣裳,一匹布八文,她买完还剩三文,说明钱多了;若一匹七文,她还缺四文,那就是钱少了。”
她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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