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俊疏冷不同,此人尊贵雍容、渊停岳峙的气度,显然是岁月和地位淬炼出来的,无形中带着重若千钧的威压。
还有那人深似幽潭的眼神……
柳韫玉的指尖隐隐发寒。
“那人身份贵重,而且逼我现身的法子也过于强势霸道……与这等贵人打交道,不仅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被扒层皮。”
柳韫玉偏过头,看向车窗外,“我不想趟这个浑水,还是另寻买主吧。”
云渡颔首,“也好。”
马车从街头的归云客栈经过,刚好与匆匆踏入客栈的孟泊舟错身而过。
孟泊舟终于在这间归云客栈里找到了苏文君。
“子让?”
苏文君先是一惊,随即又满脸喜色,“你出狱了?你没事了?”
孟泊舟先是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气色比自己还好,才“嗯”了一声,开口道,“……听母亲说,你不告而别,我担心你出什么事。现在见到你,我便放心了。”
苏文君敏锐地从孟泊舟的言语里听出了一丝生疏,面上的笑容不大自然。
她眼睫一垂,“子让兄,你是不是在怪我?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乱了方寸……你知道的,嫂夫人一直都不喜欢我,你又是因为我才被弹劾,我生怕她一怒之下,就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破天荒地,孟泊舟打断了她。
“柳韫玉不是那种人。她虽出身商贾,自幼富贵,却从不娇蛮胡闹。”
“……”
苏文君抬起眼,若有所思地看向孟泊舟,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孟泊舟却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又道,“这次我能出狱,也是多亏了她……”
“呵。”
苏文君忽然冷笑出声,语气多了几分刻薄,“既然你的夫人这样好,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自是不如她,我贪生怕死,独善其身……”
“我没有这么说你……”
“柳韫玉一心一意只有你,你是她的夫婿,是她的天,她当然什么都能为你做。可我和她不一样!我还有我的抱负,有我的志向,为此,我不得不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苏文君眼眶红了,可下巴还倔强地扬着,“我也想为官,想入仕,可我如果去大理寺狱替你陈情,那我想博取的前程,就离我更远,更无可能了……”
闻言,孟泊舟眉宇间浮起些内疚,“文君……”
苏文君蓦地回身,从屋内拿出一张写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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