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始终泛着凉,她动了动有些发僵的手指,缓慢的收回了视线。
在嬷嬷的注视下,先是小衣,然后是肚兜,接着是衬裤……
时芙的动作不大,弓着身子,动作也是慢吞吞的。
从屏风后,隐约能看见郑时芙那张好看的脸。
身量纤薄,腰肢纤细,乌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簪子挽起。
此刻她微微弓着身子,光洁的脖颈连着脊背,浮着淡淡的粉雾。
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的肩颈上,脊骨的轮廓清晰而脆弱。
随着她抬臂套上小衣的动作,肩胛骨缓慢隆起,又缓缓收拢。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溜进来,投在她光洁的脸颊边,几乎将她照得透明。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
屏风后的男人背着光,看着眼前的景致,半阖着凤眸。
男人容颜冷峻,骨骼轮廓清晰,黑发用玉冠高束成髻,露出大片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目。
玄色大氅压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冷白。
仿佛料峭的春寒。
香炉内白烟袅袅,四周仆妇皆低垂头颅,不敢言语。
直到嬷嬷小心翼翼提醒:“爷……”
只见五个白瓷碗在男人面前一字排开,里面装着白花花的乳汁。
“您瞧瞧哪碗能医您的疾……?”
居高临下的男人,缓慢掀起琥珀色的眼。
…………
郑时芙一件件的系好了衣裳,安静的从王府的小门出来。
誉王府的嬷嬷说她的乳汁很好,主子很喜欢。
叫她三日后来誉王府当差。
冬日的阳光照在时芙的身上,暖烘烘的,叫她的头脑有些发懵。
夫君周培方收到京中赴任文书的那日,十里八乡人人艳羡。
乡亲们簇拥着她,说郑家的女婿,成了个大官,说她早晚能得个诰命。
等她变成了一品诰命夫人,衣锦还乡、庇佑一方,乡亲们就给她修祠堂、立牌匾,把她写入县志。
周培方也说,他要在京城当大官,要用一品官员仪仗、回乡祭祖。
让她坐四抬青帷银顶轿走在最前面,锣鼓开道。
让全天下人都看见,她是他的妻。
郑时芙从未想过如今的自己,要当着嬷嬷的面,脱光了自己的衣裳。
奢求着去王府做奶娘。
想到周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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