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次日午时,正是淮州府酒楼生意最旺的时候。
往日这会儿,御珍楼早已是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可今日,酒楼的客人直接少了一半。
偶尔有出现在门口的散客,听旁人嘟囔句些什么,一只脚都踏进大门了,又给撤回去了。
谢掌柜挺着圆滚滚的肚子,面色沉郁。
背着双手在二楼回廊来回踱步,眼底满是不解。
近日酒楼也没出什么岔子,价格也和往常一样。
可不过一夜的功夫,客量怎的就减了这么多?
正疑惑着,有一个小伙计慌慌张张从门外冲了进来。
脸颊胀得通红,气喘吁吁地奔到谢掌柜的面前:“掌柜的,出大事了!”
谢掌柜心头一紧,厉声呵斥: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有话好好说。”
伙计喘着粗气,急忙回道:
“外头好多百姓都在议论,说咱们酒楼仗着势头大,刻意欺压那些小食肆。
买断了全城的鸭源,逼着养鸭的农户只给咱们供货,不给其他家留活路。
如今还变本加厉,把市面上的猪蹄、肉鸡全都买断。
就是存心逼着幸愿小厨的老板彻底做不成生意!
现在百姓们都气坏了,纷纷扬言不再踏进咱们御珍楼一步。
本来定了今日宴席的王员外,直接派人来传话,说要退了席面呢。”
烈火浇到了油上。
谢掌柜当即气得火冒三丈,圆滚的肚子跟着剧烈起伏,小眼瞪得溜圆。
重重一掌拍在旁边的柱子上:
“一派胡言!这分明是给咱们泼脏水,是无端栽赃!”
他喘着粗气,伸手指向门外。
“买断鸭源这事我认,可那猪蹄就是没人要的边角料,肉鸡城郊哪个农户家里不养上几只?
每日供货千千万,我就算有再多的银子,又哪有那个本事全数买断?
分明是有人故意煽风点火,刻意陷害我。”
说罢,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柱子,柱子当即发出一声闷哼。
满心怒火无处发泄,脸都胀成了紫红色。
抬眼看向门外路过的百姓,感觉每个路过的人都在指着他的鼻子骂。
心腹小管事远远瞧见,当即弓着身子快速凑了上来。
双手扶着谢掌柜的胳膊,小心翼翼帮忙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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