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几人七嘴八舌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位年长的老者眉头紧锁,沉吟开口:
“依我看,这事怕不是这般凑巧,你们忘了早前的鸭子了吗?”
一颗石子投入沸水,瞬间炸开了锅。
“你的意思是,是那御珍楼眼热温老板生意好,暗中买断了所有食材,刻意打压她家生意?”
“太有可能了。
这自从御珍楼开始卖炙鸭后,这幸愿小厨不就一只鸭腿都没有再见到了嘛!”
“何止是打压生意那么简单!”
人群中有一个大汉猛地一拍大腿,往前挤了两步,抬手狠狠往掌心一拍:
“不仅仅是买断的事,我家远房亲戚就在城郊专门养鸭子。
他跟我说,御珍楼那帮人,根本没好好上门买鸭子。”
他越说越激动,脖颈青筋都绷了起来,抬手比画:
“那群人拿老些家伙什到鸭棚,蛮横得很。
他们不仅放话,说所有养鸭子的农户只能把鸭子供给御珍楼。
还威胁鸭农,谁要是敢私下卖给旁人,不仅日后再也不收他家的,还要打人嘞。
我家亲戚老实本分,被他们逼得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乖乖把鸭子送过去。”
“简直是欺人太甚,霸道到骨子里了。”
“堂堂天下第一楼,不去做正经生意,反倒用这种地痞无赖的手段欺负一个小娘子,简直是丢人。”
“那这么说来,也怪不得温老板了,胳膊哪能拧得过大腿啊。”
议论声和怒骂声此起彼伏,大伙都在为温禧抱不平。
温禧站在店门口,小脸分苍白地听着众人的话,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运河桥的另一头,谢宸和贺兰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贺兰霖用折扇轻轻叩了叩掌心:“这温小娘子可真是一个聪慧透顶的姑娘。”
谢宸闻言,眸光微动,眉眼染上一层极淡的柔和。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贺兰霖啧啧赞叹:
“不硬碰硬,不吵也不闹,反倒懂得借人心造势,这等谋略,开一家小食肆可惜了。”
贺兰霖看着谢宸那副藏不住的神情,忍不住调侃:
“果然如你所说,她有这个能力。
就是不知道这般有胆识的小娘子,这天底下什么样的男子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