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禧握着刀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们三人,眼底略过一丝笑意,淡淡颔首。
“圣人言:礼为立身之本,文为进身之途。
既如此,那请你们谈一谈‘取予之际,礼与文孰先?’”
屋内呼吸声齐齐一滞,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外头。
没想到温禧会以此为题。
三个大汉皆是一愣,为首之人率先开口。
“自然以文为先。文可载道,学可报国。
吾等苦读修身,来日登科,便可造福百姓。
礼不过细枝末节,以文定输赢,方才是正途。”
不为当场朗声反驳。
“你口口声声报国利民,可一上街便恃强凌弱。
但凡今日站在这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比你强大的壮汉,亦或者比你身份尊贵之人。
你们便不敢这般蛮横。”
三人脸色有些挂不住,“你这话和论题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
文可载道,亦可为虐。礼能立身,方能济民。
无礼之人,配再高的文学,也只会是祸国殃民的奸佞,算不得济世之才。
通俗点讲,根都歪了,器再精巧,又有何用?”
“你……”
大汉支支吾吾,终于憋出来了声音,却被街上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打断。
“好——
小哥好见识,把礼和文的根本说的明明,实在是难得!”
众人朝着街上望去,这才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了许多人。
这些人原本都是被炙鸭的香味吸引来的。
发现这里有辩论,便情不自禁留下来。
另一人附和道:
“正是,修礼为根,修文为用,小哥实在是通透。”
屋内的贺兰霖并未当即发表观点,只是晃着折扇,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身侧的谢宸。
“岁安,你且猜猜看,这温老板心中的观点会是如何?”
说罢,不等谢宸回答,迈步从屋中走出来。
“温老板,此题既由你定,在下实在好奇,在你心中,这礼与文,孰先孰后?”
温禧声音亲和,神色淡淡。
“礼与文,本无本无绝对的高下定论。”
众人不解。
但还是听温禧继续:
“心存礼仪、守规矩之人,即使学识粗浅,也能得到旁人的尊重。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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