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气息沉而炙热。
楚昭觉得,他若是再用几分力气,能把她现在这脆皮身子骨给勒断腰。
若换做以前,她已经一个锁喉过去了,但她魂伤犯了,回来的路上本就琢磨着要怎么喝他两口血,现在补品自己送上门,她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只是……
这厮对她的态度是不是转变太快,也过分亲昵了?
还是说,这厮头疾发作昏了头,将她当做旁人了?
屋内其他人见状忙低下头,都极有眼色的轻手轻脚退出去,悄悄合上门。
楚昭感觉好像有一头毛绒绒的大狗在蹭自己的脖子,无端让她想起上辈子养的那头狼崽子,那小畜生找她讨肉吃的时候,也喜欢往她脖子蹭来蹭去的。
楚昭嗅着男人的气息,神色贪婪,眼底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讥诮开口:“幽王是头疾发作神志不清了,还是将我当成你哪个相好的了?”
燕扶危的唇刚要碾磨上她的脖颈,闻言动作一僵,眸底猩红的偏执渐渐褪色,恢复理智。
他搂着她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放松,哑声道:“何来的相好?”
楚昭嗤了声,偏头看他,下颌擦过男人的唇瓣。
只是不小心的触碰,却像是火星子一般,燕扶危眸色暗了下去,喉头不自觉的滚动。
脑中一片炙热时,却听她声音清凌凌的:“若不是将我当成相好的了,你动手动脚的作甚?”
“难不成区区一夜欢好,就让幽王倾心于我了?”
燕扶危盯着她艳丽的唇,很想将其堵住,省得它又往外不停的吐刀子。
他的确是有个相好的,可他的相好的,不就是她吗?
只是这负心薄幸的渣女,半分不曾记着他罢了!
“倾心于你……”他一字一顿,艰难的挪开视线,对上她乌沉沉的眼眸:“不可以吗?”
他这话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又像是认真在询问。
楚昭眼底掠过几分诧异,很快变成了古怪。
不是吧,就睡一晚而已。
楚昭突然就不自在了,她没觉得自己老牛吃嫩草,食色性也,她压根没把那夜与他的纠缠放在心上。
她也一直觉得,‘燕岐’这竖子,或者说天底下九成九的男子都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现在这竖子与她玩什么纯情?
燕扶危一眼就瞧出她的抵触和不想负责,心里气笑了,三百年过去,这渣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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