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睁开眼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哎哟,痛痛痛!”
他感觉全身哪都痛,可看了郎中,郎中说他并无大碍!
肯定是庸医!但他也绝不可能去悬壶斋找那什么薛太医看!
能收了姜梨做徒弟,绝对没眼光,就这还能做太医?肯定是那群贱民吹嘘的。
这伤留着也好,留到他将姜梨告了,再回家找爹,让爹带他去府城找良医去。
他不紧不慢地下楼用了早午膳,吃了足足十多个肉包子。
这才慢悠悠地走出客栈往县衙走去。
他住的这间客栈是整个阑县离县衙最近的,除了第一天从姜家村赶来迟了些,排了好久的队,其它时候都是在窗边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下去进考场。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姜佑安的磕头喊爹了,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将红榜前的人推开。
他没好气地骂道,“让让,没中就是没中,看再久也中不了!”
被推开的人一看他身上的衣裳和金银,都闭嘴往旁边挤了挤,但在他背后就冲他使劲翻白眼。
姜青云看到了红榜,他丝毫没犹豫,就从最后一名看起,当然是要先找到姜佑安呀!
阑县是中县,县试名额不多,每年能过也就二三十人。
他看得很慢,直看了半盏茶,终于看到了被特意圈起来标明的案首。
姜家村姜佑安,年十二。
他心扑腾扑腾狂跳,同村,同名,同龄,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人么?
而且!这红榜中没有他的名字!
他捂着心,身形晃了晃,怎么可能?!
姜佑安连县学都上不了,怎么可能考案首?!
还有,爹明明给他说了,用了足足二百两,已将关节都打通了,可这榜上就是没他!
成日天不亮就被从床上拽起来,还要坐在那私塾里过一整天,不能出去玩乐,这样的日子他足足过了一年!
却换来了榜上无名!
姜青云红了眼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哇呜呜呜呜!”
身后人嫌弃地看着,没出息的,没过就没过,来年再考呗,这么多人瞧着呢,就哭成这样了。
姜青云哭了一盏茶,无人问他一句。
他盯着姜佑安的名,才意识到他赌输了,得给姜佑安五十两。
他哪有五十两,站起身就要回家。
客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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