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夹菜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本来不想说，但郭文月问得直接，加上刚才人家请了这顿饭，再藏着掖着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家里安排的相亲。”他简短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也就应付一下，没想到对方——”
“对方想点红烧肉和红烧鲤鱼？”郭文月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卫秋山抬眼看她，目光微动：“你怎么知道的？”
郭文月笑了一下，没正面回答，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想的却是前两天赵文峰和男人的对话。
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了。
还碰上了这么一出。
“我猜的。”郭文月放下茶杯，语气随意。
卫秋山微微一怔，随即竟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让他那张原本就俊朗的面庞更加的勾人。
郭文月余光瞥见，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垂下眼，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饭后，卫念夏主动帮着收拾碗筷，被郭文月拦住了，说让工作人员收就行，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又跑过去把桌上的酱油瓶和醋瓶摆正了，这才满意地坐回来。
郭文月看着她这一连串小动作，心里那股柔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想起自己儿子郭云和，那小子要是来饭店吃饭，碗筷一推就跑出去玩了，哪会想着收拾桌子。
“卫同志，”郭文月忽然开口。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方便的话，借一步说话？”
卫秋山看了她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点点头，对女儿说了句“念夏在这儿等爸爸”，便跟着郭文月走到了饭店门口的一棵大槐树下。
八月的槐花开得正盛，甜丝丝的香气在空气里浮动，偶尔有几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郭文月的肩头。她没有拂掉，而是转过身，面对着卫秋山，神情认真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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