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哲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夕阳正在落下,天边烧成一片暗红色。长江很宽,江水滔滔,一眼望不到对岸。
身后,卡车一辆接一辆,望不到头。士兵们跳下车,散开,构筑工事。机枪架起来,迫击炮支起来,战壕挖起来。
周去病从坦克里跳出来,浑身是土,满脸油污。他走到王以哲身边,指着对岸。
“军长,那就是金陵。”
王以哲点了点头。“看到了。”
“咱们不过江?”
“不过。少帅说了,打到长江就停。”
周去病沉默了一会儿。“可惜了。就差一步。”
王以哲笑了。“不可惜。长江不是一步能跨过去的。先把江北稳住,以后再说。”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构筑工事的士兵们。
“传令下去。第一,修工事。战壕挖深一点,宽一点。机枪巢用钢筋混凝土浇,至少半米厚。岸防炮架起来,88炮对准南岸。”
“第二,修机场。在江北找一块平地,铺钢板,建临时机场。侦察机、战斗机全部转场过来。”
“第三,修路。从后方往前线修路,保证补给线畅通。”
周去病挺直身体。“是!”
王以哲转过身,看着长江。
“饮马长江。”他低声说,“少帅说的,做到了。”
远处,金陵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王以哲看了最后一眼,转身走下江堤。
身后,长江水还在流,哗啦哗啦的,像心跳。
金陵,校长官邸。2月4日,清晨。
校长一夜没睡。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
陈布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校长,江北的情报。辽州军正在修工事、修机场、修路。他们没有渡江的迹象。”
校长没有说话。
陈布雷继续说。“我们的部队已经全部撤回南岸。长江封锁了,所有船只都在南边。辽州军过不来。”
校长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来。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他们不会过来的。”他的声音很平静,“至少现在不会。”
“那以后呢?”
校长沉默了很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长江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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