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老板在做什么。
龙建章雇佣了30多个临时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本地人,穿着普通,看起来就像普通百姓。
每人每天拿着几块钱的假币,去不同的超市、粮店、布店买东西。
有人买1斤盐,有人买2尺布,有人买1块肥皂,有人买2斤白糖。每次几毛钱,最多1块。没人会注意。
真定,一个中年妇女在少帅百货买了5毛钱的香皂,付了1张5角的纸币。
收银员接过钱,看了一眼,扔进钱箱,找了2分硬币。她不知道,那张5角纸币是假的。天沽口,一个老头在粮店买了8斤大米,付了4张2角的纸币。粮店伙计数了数,塞进抽屉。他也没看出来。
蓟城,一个年轻人买了3斤白糖,付了1张5角和1张1角。收银员看都没看,直接收了。半年多,30个人,每人每天用掉几块钱,一个月就是几千块。
加上其他城市的网点,总金额迅速累积。50万、100万、200万、300万——到了1933年6月,东瀛人已经用假币购买了价值超过400万龙元的物资。
粮食、布匹、食盐、白糖、肥皂、香皂、毛巾、香烟、茶叶——什么都有。这些物资被集中到天沽口和琅琊岛的仓库,再通过商船运回东瀛。
龙建章站在上谷“聚贤楼”的后院里,看着账本,嘴角微微翘起。400万。够本了。他对小林说:“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
小林翻开笔记本。“下个月。国内又印了200万。”
龙建章点了点头。“继续。不要停。”
1933年6月中旬,奉天,东方银行总行。
行长周钱来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报表。他一份一份地翻着,眉头越皱越紧。
“陈处长,你过来看看。”他喊了一声。
陈平从隔壁办公室走过来。“怎么了?”
周钱来指着报表上的几行数字。“你看,冀州地区的小额纸币回收量,这半年一直在下降。
2月比1月降了5%,3月比2月降了8%,4月、5月、6月——连续降了半年。但是发行量没有减少。这说明什么?”
陈平想了想。“说明钱没回来。钱被藏起来了,或者——被销毁了。或者——是假币。”
周钱来点了点头。“还有更奇怪的。少帅百货的销售数据,冀州地区这半年的日用品销量增长了20%,但是人口没有增长,人均工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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