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元。
银元可以到银行1:1兑换龙元。活期、定期存款业务同步推出。利息比洋人的银行高。老百姓存不存,随他们。但买东西,必须用龙元。”
陈平合上笔记本,犹豫了一下。“少帅,银行行长的人选,您还没定。”
张学卿看着他。“你有推荐?”
陈平翻开另一页。“有一个,叫周钱发。奉天本地人,今年32岁。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后来家道中落,在粮栈当过学徒,在钱庄当过伙计。
扫盲运动的时候,他是第一批脱盲的,学得比谁都快。算术尤其好,心算三位数乘三位数,3秒出结果。后来进了政务班,成绩一直第一。
您上次找他谈过银行的事,他把您的想法吃得很透,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张学卿想起来了。去年冬天,他确实见过一个年轻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瘦瘦高高的,说话慢条斯理,但对数字极为敏感。
他问那个年轻人“银行是什么”,年轻人回答说“银行是经济的血管,货币是经济的血液”。他当时就记住了这个名字。
“叫他来。”张学卿说。
周钱来来得很快。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进门的时候微微弯腰,鞠了一躬。“少帅。”
张学卿指了指椅子。“坐。说说,银行怎么搞?”
周钱来坐下来,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递过去。“少帅,这是我写的银行经营方案。请您过目。”
张学卿接过来,翻了翻。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从存款、贷款、汇兑、贴现到货币发行、外汇管理,写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看着周钱来。“你之前说,银行是经济的血管,货币是经济的血液。那我们的血管,够不够粗?血液,够不够健康?”
周钱来想了想。“血管还不够粗。我们的分行只覆盖大城市,县城和乡镇还没有。血液还算健康。黄金储备充足,印钞厂产能够,防伪技术过关。
但老百姓对新货币的信任,还需要时间。”
“怎么让他们信任?”
“两条腿走路。”周钱来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强制。少帅百货只收龙元,老百姓要买东西,就必须换。
第二,自愿。存款利息比洋人的银行高,老百姓有钱存进来,比放在家里划算。时间长了,信任就建立了。”
张学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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