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强!”
情报部长低下头。“是。”
他转身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又安静了。鞋匠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地图上那片红色的土地。
海兰泡、伯力、双城子、海参崴、庙街、库页岛——全丢了。
那是前朝皇帝时代打下来的土地,那是政府的骄傲。
现在,全丢了。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着铅笔,指节发白。窗外,毛熊国首都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乌兰乌德火车站。铁轨尽头,一列货车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里面挤满了人。老人、病人、孩子、孕妇、伤残的士兵——几万老弱病残,从外辽州的各个战俘营被装上火车,运到了这里。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裳,面容憔悴,眼睛里没有光。有人还在发着高烧,有人饿得走路都在晃,有人已经放弃了,躺在车厢里等死。
站台上,乌兰乌德城防司令科洛索夫少将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从车厢里涌出来的人,头都大了。
他的手指攥着军帽,指节发白。身后的副官脸色惨白,声音在发抖。
“将军……这……这是怎么回事?”
科洛索夫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龙国人把包袱甩过来了。
几万老弱病残,他们不想养,就塞回来。塞给谁?塞给他。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给毛熊国首都发电报。就说——乌兰乌德收到龙国人遣返的老弱病残数万。无粮食,无药品,无住处。请求指示。”
电报发出去,石沉大海。一天,两天,三天。没有回复。科洛索夫又发了一封。还是没有回复。他知道,上面不想要这些人。
他咬了咬牙,把那些人安置在城外的废弃营房里。营房是二十年前修的,墙皮剥落,屋顶漏风。
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炉子。几万人挤在里面,像沙丁鱼罐头。没有粮食。他去找粮库,粮库说没有。他去找医院,医院说没有。
他去找上级,上级说“自行解决”。科洛索夫站在营房门口,看着那些饿得皮包骨的人,沉默了很久。
“自行解决。”他喃喃自语,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他转过身,走了。身后,营房里传来哭声。
毛熊国首都,克里姆林宫。会议室里的气氛比窗外的阴天还沉。
鞋匠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科洛索夫发来的电报。他的手指攥着电报,指节发白。
猛地站起来,把电报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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