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那是未来的公路。从海参崴到伯力,从伯力到赤塔,又一条红线。那是未来的防线。
“路修好了,什么都通了。”他转过身,“木材运下来,海产运下来,军队调上去。外辽州,才是真正的辽州。”
7月中旬,外辽州。几万俘虏被押送到公路工地上。他们穿着破旧的军装,面容憔悴,眼睛里没有光。
有人还在发着高烧,有人饿得走路都在晃,有人已经放弃了,坐在路边等死。
负责监工的军官叫刘铁柱,是从滦州跟着少帅回来的三百死忠之一。
他三十出头,脸上有道疤,说话嗓门大,脾气暴,但心眼不坏。
工兵营的弟兄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刘阎王”,说他凶起来阎王都怕。
但此刻,他蹲在工地上,看着那些俘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营长,这些毛熊国的人,能干活吗?”副官凑过来,压低声音。
刘铁柱站起来,踢了踢脚下的碎石。
“不干活就饿着。饿几顿就老实了。”
他走到高处,拿起铁皮喇叭。翻译站在他旁边,等着他开口。
“都给我听好了!”刘铁柱的声音在工地上回荡,翻译一句一句地翻成俄语。
“从今天起,你们修路。每天干完规定的活,有饭吃。干不完,没饭吃。
连续三天干不完,吊起来打。不想干的,可以站出来。我成全你。”
台下安静了。没有人站出来。那些军官被打了一顿之后,老实了很多。
他们蹲在俘虏堆里,低着头,不敢吭声。普通士兵更不敢。他们只想活着。
刘铁柱挥了挥手。“发工具。”
铁锹、镐头、箩筐被搬上来,一堆一堆地码在地上。俘虏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领。
有人接过铁锹的时候,手在发抖。有人拿到镐头,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用
他们不是工人,是士兵。他们只会开枪,不会挖土。但没有人教他们。
不会就学,学不会就挨饿。这是规矩。
第一天,大部分人干得慢吞吞的,磨洋工。刘铁柱看在眼里,没有骂,也没有打。
收工的时候,他站在高台上,宣布工作量排名。前两百名,奖励一碗猪肉炖粉条。后两百名,没有晚饭。
“明天,干得好的,有肉吃。干得差的,挨鞭子。在这里,没有军官和士兵的区别。只有干活的和不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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