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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押到路边,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看着那些坦克从身边冲过去,卷起的尘土盖了他们一身。
中午,太阳升到头顶。公路两边的白桦林变成了针叶林,越来越密,越来越暗。
路也窄了,坦克只能一辆接一辆地通过,速度慢了下来。侦察兵从前面跑回来,满脸是汗。
“师长,前面5里处,毛熊军砍了树,把路堵了。几十棵大树,横在公路上,坦克过不去。”
赵德胜皱起眉头。“有多少人?”
“不知道。林子里太密,看不见。但肯定有人,树是刚砍的。”
赵德胜沉默了一会儿。“工兵,上去清障。坦克掩护。步兵跟着,注意林子里的冷枪。”
工兵连的士兵们扛着锯子、斧头,跑到前面去。
他们刚锯开第一棵树,林子里就响起了枪声。子弹从密林里飞出来,打在锯树的工兵身边,溅起一片泥土。一个工兵被击中,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掩护!”连长喊了一声。
坦克的20毫米机关炮开火了,炮弹落在林子里,炸断了一排树。树倒了,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机枪扫过树林,子弹像雨点一样,树枝被打断,树叶被打碎,鸟从树梢上飞起来,尖叫着散开。林子里安静了。
工兵们继续锯树,锯开一棵,拖到路边,再锯下一棵。林子里又响起枪声。
这次是狙击手。张上进趴在一辆坦克后面,眼睛贴着瞄准镜。
林子里,一个毛熊军军官蹲在树后面,举着望远镜,正在观察坦克的位置。
十字线套住他的脑袋,距离400米。枪响了,军官趴下去,望远镜摔出去老远。
另一个毛熊军士兵从树后面探出头来,想开枪。张上进的第二颗子弹已经上膛了。
枪响了,士兵倒下去,枪摔在地上。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张上进一枪一个,林子里的枪声越来越稀。
工兵们锯开最后一棵树,公路通了。坦克继续前进,步兵跟在后面。
林子里,躺着几十个毛熊军士兵的尸体。他们没有坦克,没有飞机,没有大炮。但他们有树,有枪,有不怕死的勇气。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勇气没有用。
傍晚,北路军到达了一个江湾。江湾很大,像个湖,江面在这里宽了几倍。
江湾对面,是一个毛熊军的小镇。镇子不大,几百户人家,一个码头,几艘渔船。
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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