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
他知道,结束了。1.5万人,没有坦克,没有飞机,没有援军。拿什么守?
“司令官阁下,我们撤吧。”副官的声音在发抖。
彼罗夫摇头。“不撤。铁匠同志说过,不能丢一寸土地。”
“可是司令官阁下——”
“没有可是。”彼罗夫打断他,声音很平静,“给毛熊国首都发电报。海兰泡守军,与城共存亡。”
下午2点。海兰泡城里,最后的抵抗集中在市政府大楼。大楼是石头结构的,墙壁厚,窗户小,像碉堡一样。
楼里的毛熊军把一楼的门窗堵死了,只在二楼和三楼留了射击孔。
机枪从射击孔里伸出来,封锁着周围的街道。彼罗夫在楼里,还有几百个士兵,和几个政委。
赵德胜站在街角,举着望远镜。“师长,强攻伤亡太大。要不要用炮?”参谋长问。
赵德胜放下望远镜。“迫击炮。把楼炸塌。”
迫击炮手支起炮管,一发炮弹塞进去。嗵的一声,炮弹飞出去,落在三楼窗户上。
爆炸炸飞了窗框,炸塌了半面墙,机枪哑了。
又一发,落在二楼,炸开一个大洞,砖石碎块倾泻下来。再一发,落在一楼门口,炸飞了堵门的沙袋。
步兵冲上去,MP28扫过洞口,里面传来惨叫声。
彼罗夫站在三楼走廊里,浑身是血。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他没有包扎,也没有躲。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后面,看着外面的坦克,看着那些灰军装的士兵,看着那面正在升起的旗帜。
“司令官阁下,快撤!从后门撤!”副官拉着他的袖子。
彼罗夫推开他,拔出他的手枪。“不撤。政府的军人,不投降。”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缩在走廊里的士兵。他们的脸上有恐惧,有绝望,有茫然。有人在小声哭泣,有人在念着家人的名字,有人在发呆。
“同志们,”他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援军不会来了。伯力被围了,双城子丢了,海参崴也丢了。
远东,丢了。但我们不能投降。
投降了,我们的家人会怎么样?毛熊国首都会怎么看待我们?”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所以,我们只有一条路。”
他举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枪响了。他直挺挺地倒下去,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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